苏恣书本身修为就不低,之前是因为他总是以理服人。 其实他也略懂些功夫。 他现在是,一边出手,一边之乎者也,给对手双重打击,苦不堪言。 尤其是那些不爱看书的弟子们,听着脑瓜银子疼,自然也就败下阵来。 而林清砚也是如此,少了感情的牵绊,台下还有一个小包子给她加油,让她更有劲儿了。 小包子比林清砚年岁小,总是小师姐,小师姐的叫着。 林清砚这一场又赢了,她利落收剑入鞘,翩然身姿稳稳落在台下,小包子走过去,递了干净帕子给她。 “师姐好厉害。”小包子原本的桃花眼,似乎都清澈了几分。 林清砚微微抿了抿唇。 小包子的容貌和身形不俗,在人群里也是俊朗的少年,他轻轻的为林清砚擦着额头的汗珠。 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花想容,指节捏的发白,仿若极力的忍耐着怒火。 这么快,她就另觅新欢了? 还是个年轻的。 看来,这次擂台赛,他必须要让她知道,如此对他的代价。 会武后,小包子和林清砚,缓步走在回魄澜峰的路上。 林清砚的眼眸微亮, “听说,你之前有很多女人?” 小包子的传闻,也不知为何,她这几天突然听到了很多。 那七宝镇的酒楼,都被他逛遍了。 “是啊,我睡了很多。” 听得林清砚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泛起一丝火气。 她表面若无其事,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哼,你倒是风流嘛?我有些东西给你看。” 林清砚将小包子带到了她的住处,抬抬下巴,示意他从瓷罐子里抽出一卷画出来。 小包子听话的抽出来一卷,打开之后顿时眼睛睁的老大。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这成何体统?” “你不是睡了很多吗?这些对你有用,送你了。” 林清砚自己都不知道,她莫名的怒火哪里来的。 “这个这样的事情,我没做过,没有成婚不能做,这是我豹族规矩。” “那你说睡了很多?”林清砚一手抢回小包子手里的画卷,压着唇角说道。 “睡觉啊,抱着睡觉,狐狸她们身上暖暖的,抱着睡,可舒服了。” “你们??贵圈真乱。”林清砚摇头道。 小包子的一双含情桃花眼,似笑非笑的微挑: “林师姐?你这么问,是吃醋了吗?” “谁会吃你这个小豹子的醋?你才多大?” 这眸色实在炙热,林清砚却是平静如水,画了那么多的画,自然是看淡许多。 外加上,小包子对于她,年龄实在太小。 “我什么都没做,那可以了吗?你可以嫁给我吗?虽然我只是个暗卫。” 小包子说到此处,面容黯淡下去。 他何曾这般的自卑过。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好了,我不嫌弃你是暗卫,但是,我们年龄不合适。”林清砚将画轴收起,放了回去。 “没事,我可以等姐姐你的。”小包子豁亮的笑道。 小包子从未如此认真过,自从全场焦点 直冲的杀意,让林清砚微微一愣,随即用力挥出一剑,挡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过招。 曾几何时,烟雨纷飞中,两人时常在后山竹林切磋剑术。 那时的两人,蜜里调油,岁月静好。 因此,花想容了解林清砚的剑法,当下的几乎每一招都是在攻其弱点。 原本他自信满满,可几招下来,花想容发觉,他的每一个招式,林清砚都能轻松化解, 她的眸光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凌厉中带着浮艳的光亮。 剑气快而利落,完全不像之前的柔婉。 他的心一震,失神片刻。 一念之间,一个转身,手臂被林清砚的剑风割到了。 他抬眸去看。 林清砚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毫无情绪的波动。 他记得,他之前受伤,她那大咧咧的性子总是大呼小叫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善变啊。 花想容的面色暗了暗。 他还有一招杀手锏,那就是“流云逐月”。 这是他自创的一招剑法,林清砚就从未赢过他。 花想容眼中淬着冷毒的光,一个回转身巧妙躲过林清砚剑风,极快速度朝着林清砚面门而去。 林清砚眉心一挑,认出了“流云逐月”,她眸光一落,微微摇了摇头,足尖点地,翻过林清砚的头顶,如惊鸿一般回手一剑。 直接刺穿了对方的肩膀,落地后,她背对着花想容, 既然他用了杀招,那她也不会客气。 林清砚收回剑,甩了甩说乱不乱的长发。 台下此时安静一片。 花想容的脸僵的如冻住了,瞳孔紧缩。 也许是疼痛,也许是其它的。 他腿一软,半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啊,都是同门,至于吗?”欧阳艳艳冲了上来,哭喊着扶着花想容。 她看林清砚不顺眼很久了,她知道,她们二人是两小无猜。 此时欧阳艳艳的心里乐开了花,可表面上仍是不依不饶。 “就是啊都是同门,好狠的心啊。”欧阳艳艳一闹,围了一堆弟子过来,纷纷蛐蛐起来。 殷家弟子最为嚣张。 “你这个女人哪那么多废话,他技不如人罢了。”林清砚微蹙眉道。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恩爱。” 林清砚被成功激怒,撸起袖子就要打过去。 这也正中了欧阳艳艳的下怀,她要是被打了,那这事就彻底坐实了。 此时,霁羡宁干脆利落的跃上了擂台上,眸色冷然的说道: “你没长眼睛吗?是你夫君先动了杀心。” 欧阳艳艳抬眸,撒泼似的喊, “就算如此,她林清砚不是也没受伤吗?” 霁羡宁那魅惑众生的脸明媚如常,唇角却勾着令人发寒的笑意, “我师姐这一剑,可是挑着位置刺的,根本不致命,不如下一次,换个位置,胸口如何?” “你!” 欧阳艳艳看着霁羡宁的笑,莫名的后背发冷。 “哼,算你们魄澜峰狠。” 她也不敢继续说什么,扶起花想容就下了台。 一边下台,嘴里还在嘟囔, “我绝不会找你魄澜峰治疗的,谁知道会不会治死。” 这句话,直戳要害一般的。 欧阳艳艳这个女人还真是恶毒的很。 小包子在一旁,眸光一闪,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