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琰捧着茶杯眼睛四处的张望,从他们进城到茶楼一路上来看,胡庆辉治理的不错,百姓安居乐业。 两人坐了片刻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谢青琰索性放下茶杯唤来跑堂的小厮。 他笑吟吟的看着那小厮:“小哥,我想你打听件事。” 这么说这话就丢给了小厮二两银子。 那小厮赶紧装好银子笑道:“公子您有话直说。” 谢青琰继续道:“我们兄弟二人初到这蕲州城,一路上听说蕲州城外城陵山上风景如画,但是又听说那山上有妖人作祟,这,我们兄弟二人都不知该信与不信了。” 他话说完,就见那小厮神色紧张的左右看了看,随后躬着身体小声道:“二位公子可不要妄言,咱们太守大人下过令,敢编造传言霍乱民心,要下大牢的。” 谢青琰与秦怀睿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诧异。 谢青琰也小声的问道:“那这到底是有没有妖人啊?能不能上城陵山的?” 那小厮低声道:“一开始是有传言,太守大人也带着兵去山上搜过几回,无功而返,后来就说是胡乱编造的,不让再传了,反正也没人出事,大家都不敢再提了。” 谢青琰点了点头笑道:“多谢。” 那小厮离开后,谢青琰凑到秦怀睿面前低声道:“你怎么看?” 他那小心翼翼谨慎的样子,着实可爱。 秦怀睿含笑道:“若是疑惑,就去会会他本人。” 谢青琰挑眉,秦怀睿唇角勾了勾。 傍晚时分,太守府来了一位客人。 胡庆辉从后院往大门走,一边急匆匆的走一边问着旁边的侍卫:“当真是拿着秦将军的令牌来的?” 那侍卫也一脸紧张:“那金牌上写着‘秦’字,那人也自称是秦将军的下属。” 太守府,一个穿着劲装,脸上并无任何表情的男子直直的站着大门前。 胡庆辉出来看到男人,先是走到男人身边,随后躬身道:“下官蕲州太守胡庆辉,敢问阁下有何指教?” 男子先是拿出秦怀睿的令牌递到他面前,随后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胡庆辉:“我家将军交与你的。” 爱情使人降智 谢青琰摸了摸头上的帷帽,一脸艰难:“我觉得这玩意遮不住啊,不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吗?”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每每看到主角们头上戴着斗笠围着一层纱,他就觉得莫名其妙,明明还是认得出来啊。 然后秦将军告诉他这叫做帷帽,可是谢青琰还是十分不满道:“即使如此,这纱也是透明的啊。” 虽然他头上这顶帽子的纱是厚的那种,但是他都能看到外面,外面也能看清他长什么样吧? 秦怀睿叫人去给胡庆辉送了信,约了他晚上来他们所在的酒楼碰面。 谢青琰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秦怀睿就给他买了帷帽。 听到谢青琰的话,秦怀睿将他头上的帷帽摘下,然后自己戴上,问他:“看的清吗?” 谢青琰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隐隐约约是能看到一些轮廓的,但是隔着一层黑纱,确实看不清里面的是谁。 他将秦怀睿头上的帷帽取下,给自己戴上,随即做着一个拔剑的姿势:“我这样是不是像个侠客一般?” 秦怀睿轻笑出声:“您要不要试试佩剑?” 谢青琰笑吟吟道:“好啊!” 秦怀睿看了一眼门边的侍卫,那侍卫懂事的将自己的佩剑取下递给秦怀睿。 秦怀睿单手拿着递给谢青琰,谢青琰也伸出单手做出十分潇洒的接剑动作。 “我去,好沉!” 然而秦怀睿刚松手,他就立马两只手抬着那柄长剑惊呼出声。 看着他们都拿的很轻松,自己还以为最多也很轻呢。 秦怀睿从他手中将佩剑收走丢给侍卫,伸手揉着他的手腕:“你啊,就是贪玩,你没练过武,身子骨本来就弱,你当真以为这刀剑任谁都能拿的啊?” 谢青琰瘪了瘪嘴,喃喃自语道:“谁还没个大侠梦啊?” 秦怀睿听到他的话,眼中全是笑意:“橙岚在江湖上颇具盛名,你看他有大侠的样子吗?” 谢青琰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表哥那不正经的样子,还有写来的信中各种哀怨的样子,瞬间觉得,这大侠不当也罢。 他反手握住给他揉着手腕的秦将军的手,重重的点头道:“你可不能像我表哥那样。” 想想要是秦将军像独孤橙岚那样天天邪气的笑着,谢青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独孤橙岚气质就是亦正亦邪的,说起来比起大侠,看起来更像个魔教头子。 可是秦将军不一样,秦将军就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心颤的,锋芒毕露,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戾气十足,可是他人站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得他就该是这样的。 小皇帝不由得想起丹州勤王 谢青琰理解的点了点头,这么看来这个胡庆辉办事还挺靠谱啊。 想着他又开口问道:“疯癫的二人会不会是吸入山中瘴气毒气,或是误食山中毒物?” 没准是毒蘑菇吃多了呢? 那胡庆辉却立马反驳:“那樵夫与那药材商人都是常年在山里的,他们比常人更知道在山里如何避险,必然不会是因为瘴气毒气或是误食什么。” 谢青琰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个道理:“胡大人言之有理。” 秦怀睿开口道:“此事就不了了之?” 胡庆辉轻叹一声:“下官也还在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