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百姓视万圣教为神教,即便拉他们到这里来他们只怕也不会相信神教会做出此等恶事。 要将万圣教彻底除去,只能一步一步来,他怕是没那么长的命去做这件事了,凤羽与凤淼淼很适合。 起码他知道这兄妹俩心地不坏。 凤羽还未答应,凤淼淼便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我和我哥一定会做好这件事的。” 凤七嗯了一声,萧白牧趁机插话:“这里怎么办?” 凤七又看了一眼那些毫无生气的童子,别过头冷淡道:“一把火烧了吧。” 这一场大火熄灭的时候天边已经亮了,凤淼淼踌躇着来到凤七身边,问他:“你不留下来吗?” 凤七还未吭声,萧白牧瞪了一眼凤淼淼:“他身上的伤还没好留在这做什么?这边事情已经了结,我要带他去京城看大夫。” 凤淼淼应了一声,还是忍不住抬眼看凤七,那边凤羽也过来了,他沉默了一瞬,抬眼盯着凤七:“你救了我们兄妹,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你的仆人,待这边事情结束我们会去京城找你。” 萧白牧挡在他和凤七中间,皱着眉一脸嫌弃:“我家仆人多的很,一人伺候他一根手指头都绰绰有余,你们配合朝廷把这边的事赶紧了解。” 凤羽移动步伐,绕过萧白牧到了凤七旁边沉默的望着他,凤淼淼也眼巴巴的瞅着他。 凤七心说等你们处理完这边的事没准我都上西天了。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轻轻一点头:“行,你们到时候去京城找我。” 这兄妹俩还没出过苗疆,出去见识一番也不是坏事。 裘掌门可否解释一番? 看着这三人一团和气好像一家人的样子,自觉自己被排斥了的萧白牧很不满。 他轻咳一声,大义凛然:“咱们要给你疗伤,哪有空招待他们?” 对了嘛,咱们才是一党。 凤七瞥了瞥他,稀奇道:“招待也是我招待,又不用你招待。” 这白痴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萧白牧被他噎住了,气的不想和他说话,干脆转过身不看他,那样子活像一条被主人踹了一脚生闷气的大狗。 凤七被这个想法雷到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萧白牧回头看他,没好气道:“你笑什么?” 凤七懒洋洋道:“刚才看到一条大狗狗,挺好玩的。” 萧白牧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什么阿猫阿狗的,心里念叨着这疯子伤重未愈自己堂堂安乐侯小侯爷,懒得和他计较。 凤七望着前方已然成为一片废墟的万圣教圣坛,他微微侧头眺望中原的方向,小沈,巽笙,武林大会上你们能不能把启光那老东西弄死啊?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沈暮栎平时懒的不能再懒的,娇气的不能再娇气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算了,指望不上小沈,那个姓宋的在杀人这方面倒是还挺可靠的。 凤七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移到了萧白牧身上,嗯,一对表兄弟,头狼与傻狗。 武林大会咱们支持轮回宫参加大会! 面对众人或嘲讽或不屑的目光,裘后才暗自在心里怒骂一声,面上却挂着虚伪的笑容:“是在下失言了,还望暮月教主不与在下计较。” 沈暮栎歪头一笑,倒是很客气:“裘掌门知道自己错了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这副很大度的样子讽刺极了,裘后才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沈暮栎却不甚在意的缓缓开口:“我与若水姐姐在浣溪城映月小筑相识,江湖儿女本就肆意洒脱,我们几人脾性相投都是朋友,朋友的父亲六十大寿,我们前往祝寿,敢问裘掌门,可是有何不妥?” 裘后才怕再引火烧身,急忙摆手:“自然是并无不妥。” 沈暮栎又笑了,状似无心的环视众人道:“那就好,我还担心我的身份会不会让人认为有机可乘,借机给云琅山庄泼脏水呢。” 他这话说者故意,听者有心,裘后才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