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当场懵逼:…… 看着陆七落荒而逃,许年慌张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恒缓步进门,声音低沉:“是吗?” 捏够了吗? 许年紧张不已:“是,是的,房间里太黑了,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黑? 陆恒目光看向房间里的油灯,不大的房间里面点了三盏,一盏在床边,一盏在桌上,还有一盏在门口。 一个房间点了三盏灯,竟然还嫌黑。 看来,这小哥儿之前所处的环境不差,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许年不知道陆恒在想什么,伸了伸手,原本想拉陆恒的衣袖,可终究是没敢。 他目光紧紧的盯着陆恒,生怕被误会。 毕竟这是古代,他嫁的也是陆恒,要是被误会了,那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轻则全家都不待见他,排斥他,重者被虐打,更严重的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封建浸猪笼的说法。 陆恒性子他还不了解,要是真被误会了,能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这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一点点都赌不起。 可他解释完了,陆恒却一句话都没说。 许年等了一会儿,实在是忍受不了,才试探的问:“现在你回来了,那,那你陪我,好不好?” 陆恒沉默了一瞬才点头:“嗯。” 说完,陆恒就到桌边坐下了。 许年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刚想坐下吃饭,却又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他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唇,原本想忍一忍的,可是他已经忍了很久很久了,再忍下去,说不定会拉裤子里。 在他犹豫的时候,陆恒看向他,冷声问:“怎么不吃,不饿?” “不是!” 怕陆恒不让他吃饭,许年回答的飞快:“我饿的,只是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做完了才能吃饭。” 陆恒:“???什么事?” 许年转头看了看窗外,醒后耽误了一段时间,现在天已经全黑了。 原本他一个人就不敢出去上厕所,现在就更不敢了。 他壮着胆子过去拉住陆恒的衣袖说:“我,我想上厕所。” 陆恒:“什么?” 怕陆恒听不明白,许年把他能想到的,关于上厕所的词全都说了出来:“上厕所就是,上茅房,如厕,小解,大解,出恭……” “行了!” 陆恒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去吧。” 但他说完,许年并没有松开他的衣袖,而是站在他身边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 陆恒:“还有什么事?” 许年心里忐忑的不行,他深吸一口气才说:“我,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你可不可以,陪我去?” 陆恒:??? 他长这么大,还是娘来了 “啊!” 大半夜的,又本来是在做心虚的事,突然被抓包,许年吓的魂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