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剧情的记忆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绝对没有这一幕! 你是谁?是什么妖魔鬼怪?快从我院长身上离开! 梅贝尔深呼吸一口,乖乖低头给鳃囊草脱水了。 人在敌方深处,该低头时就低头。 绝不是因为斯内普教授的眼神过于恐怖了…… 做完三锅补血药剂,梅贝尔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原地登仙了。 「我明天还要来吗,教授?」她弱弱地问。 斯内普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说:「不用了。」他想起来什么,「斯莱特林加二十分。」 见她还不动,斯内普挑眉:「怎么?还要我请你出去吗?」 梅贝尔像脚底下抹油一样飞快地溜走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用剩下的鳃囊草,没有做任何收拾的动作。 其实这个学生挺好用的,给她一个配方,不用怎么教就能把东西做出来,只是那一脸菜色搞得好像虐待了她一样,看着烦人。 梅贝尔在礼堂吃晚饭的时候给哈利递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在她站起来的时候跟了上去。 两人找了个空教室进去,先施了几个防窥咒语。 「怎么了,梅贝尔?」注意到她脸色不对,哈利率先问道,语气格外温柔。 「我怀疑斯内普教授可能、好像、确实……有一点问题。」梅贝尔跟他说了地窖办公室里发生的事,「鳃囊草,你黑湖底 第二个项目的前一天,当梅贝尔在公共休息室里被诺特叫住,说麦格教授在找她的时候,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逃脱不掉的……做人质的命运(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提前习惯也好,她未来可是要和麻烦不断的救世主谈恋爱的人啊…… 诺特传完话之后,就代替梅贝尔一屁股坐到了达芙妮身边,两人就什么事情热切商讨起来。 哇塞,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诺特那张脸出现冷淡之外的其他表情,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达芙妮的圣诞舞会舞伴也是他。 当时梅贝尔问她,她就说是合作伙伴,现在看怎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呢? 达芙妮被好友灼热的目光看的忍不住抬起头瞪她:「教授找你,你还不去?」 梅贝尔意味深长地笑笑:「去,我这就去,唉,我确实也该让位了。」 在达芙妮的咬牙注视下,她心里偷笑着离开了地窖。 说起来,梅贝尔还以为当了哈利的舞伴后,她会在斯莱特林受到一些指点的,没想到什么都没发生。 和她不熟悉的人转眼就把她忘了,和她有接触能记住她的人大部分都是同年级的同学,没有一个多管闲事的。 就连马尔福,也只是阴阳怪气两句就不说话了。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和大难不死的男孩交好会有什么负面影响,马尔福也不会在一年级开学初就和哈利示好。 这会伏地魔已经倒台失踪十几年了,别人又不知道他有魂器,马上就要卷土重来,干什么要得罪哈利·波特呢? 斯莱特林的人,只要是对魁地奇没那么热爱的,对哈利的态度基本只有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公开反对,当然也不会支持。 而喜欢魁地奇的人就很讨厌哈利了,他飞得太好了,从斯莱特林手中拿下了多次比赛胜利,但他们也就是看到哈利吃瘪的时候跟风嘲一下,不会非要冲到他面前大展宏图一番。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霍格沃茨的课业也不轻松,除了马尔福锲而不舍地找哈利麻烦,没多少人有这个毅力。 到达麦格教授的办公室,梅贝尔推门进去,看到里面已经站满了人,除了她还有赫敏、秋·张,以及芙蓉·德拉库尔的妹妹。 见人到齐,邓布利多教授向她们传达了帮忙配合项目的请求。 「我会用魔法催眠你们,我保证,你们绝对没有任何危险,一出水就会醒来。」 梅贝尔举手:「教授,二月从黑湖底出来,我们会感冒发烧的。」 「噢,是的,你说得对,普拉姆小姐,我会给你们加上强力的保暖咒和防水防湿。」邓布利多对她微笑,蓝眼睛亮亮的。 梅贝尔点头表示感谢,随后一阵温和的魔力包裹上来,只一瞬间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水面上,哈利把她搂得很紧,他背后用藤蔓绑着惊恐迷茫的银发小姑娘,带着两个人费劲地往湖边游。 鳃叶在他颈侧逐渐合拢,皮肤也重新恢复成正常的人类形态,可见要是再晚点,鳃囊草的作用就要失效了。 梅贝尔拍拍他:「哈利,我自己游。」 哈利见她醒来,没什么大碍,很是松了一口气,放开了她,只是依然握着她的手。 两人带着小女孩游到湖边,邓布利多和巴格曼把他们一起拉了上来。 一直要往水里扑的德拉库尔挣脱了马克西姆女士的阻拦,冲过来一把搂住了妹妹。 「加布丽!加布丽!她还活着吗?她受伤了吗?」 「她很好!」哈利喘着粗气说,庆幸自己有加强锻炼,不然现在估计话都说不出来。 庞弗雷夫人抓住他们拉到帐篷里,用一条严严实实的毛巾裹住哈利,给他灌了一整瓶提神药剂,顿时让他的脑袋变成了蒸汽火车头。 「你也喝一瓶吧?」哈利一边耳朵冒烟一边说。 他看到她脸上有水珠但是衣服和头发都不是湿的,捏起毛巾一角给她擦了擦。 「我不用,邓布利多教授给我们施了魔法,不会冷也不会湿。」梅贝尔用魔杖给哈利的衣服施了个干燥咒,伸手在他脸上贴了一下,「倒是你,怎么还在抖,冷成这样吗,要不再喝一瓶吧?」 哈利也抬起手,覆在她手背上,感受那抹真实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