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褚把这一幕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听着那声清脆的巴掌响,看着那清冷的女庄主身子发软、眼眶泛红的模样,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
张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定住心神,摆出了内行人的姿态。他看着叶云迟,语气恭敬却又带着谈正事的认真:
“何兄已把叶庄主的情形同我说了。修补那层膜,也不是不行——我冥神教自有办法。不过这法子要用我的精血和庄主的精血,代价不小。”
叶云迟听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谈论自己那层膜的事,字字句句都像在割她的脸皮。
她垂下眼帘,死死盯着沾着油污的青石砖地面,一声不吭,权作默认。
何参却是一拍胸脯,大声抢白表态:
“代价不是问题!张兄要什么,我何参都给你弄来,只请张兄务必把这桩事办妥。”
张褚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叶云迟拱了拱手,语气平稳:
“那……先容在下看看具体情况。”
叶云迟猛地抬起头,凤目圆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
“看……看什么情况?”
张褚挠了挠光头,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就是……让在下瞧一瞧庄主那处……”
叶云迟脑子里轰的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修补秘法,竟是要当着这另外一个男人的面,敞开双腿任人查看那羞耻之地!
她连连后退,就要转身往外走。何参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回来,粗声粗气地骂道:
“扭扭捏捏做什么!咱们江湖儿女,爽利些!”
说着,何参手臂一用力,半推半抱地将叶云迟强行按倒在旁边那张宽大厚重的切菜木案上。
他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她腰间的系带,毫不客气地就要用力扯开。
叶云迟大惊失色,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她死死抓着裤腰,拼命摇头,眼底满是抗拒。
何参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从鼻腔里冷哼出一声:
“还想不想修了?”
这句话直戳叶云迟的死穴。韩夫人的验身、母亲的遗物……这些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脊梁上,容不得她有半点退缩。
叶云迟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在木案上僵持了足足片刻。
那双攥着裤腰的手抖得厉害,指节咯咯作响。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缓缓松开了力道。
何参得意地咧开嘴,双手抓住那条青色锦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亵裤,猛地向下一扯。
丝绸衣物堆叠在脚踝处。
叶云迟那双修长笔直、雪白丰腴的长腿,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后厨冰冷的空气中。
只留下一条薄薄的纯白底裤,堪堪遮掩住腿心那处神秘的地带。
张褚站在两步开外,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晃眼的雪白,又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他胯下的粗布裤裆早已悄无声息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胀得生疼,但他依然强撑着几分分寸,不敢靠得太近。
何参拍了拍手,转头冲着张褚扬了扬下巴:
“张兄,你来瞧瞧,这到底要怎么修。”
张褚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慢吞吞地走上前,在木案前单膝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叶云迟紧闭的双腿。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看诊的正经大夫:
“叶庄主,请把腿分开一些。”
叶云迟躺在硬邦邦的木案上,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嘲笑她的放荡。
她羞愤得连看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将头死死别到一边,乌黑的秀发散乱在木板上。
可听到这句吩咐,她那双丰满雪白的大腿,还是在满心屈辱中,不听使唤地、一寸一寸地缓缓向两边分开。
饱满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
那条纯白的底裤中央,此刻竟已洇出了一团分外明显的湿痕。
布料紧紧贴在花穴的轮廓上,透出几分靡靡的水光,连带着那一小片空气都染上了一股幽微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