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大张旗鼓,无非是女夫子的矜持作祟。
谢尽欢心中满是关切与信任,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与宠溺:
“那云迟姐姐你就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有什么问题随时唤我便是。”
叶云迟刚刚到了嘴边的推辞,被谢尽欢这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她看着谢尽欢那双毫不设防的眼睛,听着那句满含关切的“云迟姐姐”,心头一阵发紧。
若是在这个时候强行推脱不去,反而显得心虚做作,更容易惹得谢尽欢起疑。
叶云迟闭了闭眼。
她强撑着脸上的平静,双手按着圈椅的扶手,借力站起身来,动作略微顿了一下,才掩饰住双腿的酸软。
“……好。我去去就回。“她声音微冷,听不出喜怒。
何参低着头,嘴角在那没人看见的角度,浮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庄主,这边请。”
叶云迟垂着眼,跟在何参身后出了饭厅。
何参在前头引路,带她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沉重且沾着油污的木门,跨进了后厨深处。
这里连通着水手舱,平日里除了几个烧火添柴的杂役,少有人来。
空气中常年盘旋着柴火、干粮与陈年腌肉的粗糙气味,角落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正在忽明忽暗地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张褚早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他刚从前头饭厅看人回来,那颗锃亮的光头上还挂着几溜因为紧张和燥热而渗出的汗珠。
此刻他正局促地搓着手,在厚重的切菜木案板旁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朝门口张望。
听见脚步声,张褚猛地停下步子,抬起头来。
何参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他侧过身子,将身后的叶云迟让了出来,一只手指向局促不安的光头汉子,扯开嗓门引见道:
“这位就是我同你提起过的冥神教好兄弟,张褚。”
随后,他又转过头,目光放肆地在叶云迟那被青色锦袍紧紧包裹的曼妙身段上扫了两圈,手掌更是毫不客气地搭在叶云迟纤细紧实的腰肢上,带着几分显摆与得意的口吻,对张褚说道:
“这就是我方才同你说的青冥剑庄庄主,叶云迟。”
张褚顺着何参的手势看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影,再次看清了面前这道高挑丰满的青色身影。
那可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五境武夫,是端庄清冷的女夫子,更是那位杀神谢尽欢身边的女人。
张褚只觉得呼吸发紧,赶紧低下头,双手抱拳行了个拘谨的江湖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在下张褚,见过叶庄主。”
叶云迟面色如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堂堂一庄之主,平日里结交的皆是名门正派、高人雅士,如今却因为中了七情丹、失了清白,被逼着在这样一个油污遍地的后厨角落,来见一个一身粗布短打的江湖汉子。
她冷着脸,没有还礼,也没有开口,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拳在宽大的袖管里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场面颇有些尴尬。
何参看着叶云迟这副端着的模样,心头冷哼一声。他浑不在意地哈哈一笑,伸手在两人之间挥了挥,打起圆场:
“哎呀,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别这么生分。”
为了在自家兄弟面前显摆自己是如何拿捏这位清冷的女庄主,也为了杀杀叶云迟的威风、让张褚放宽心办事,何参忽然绕到叶云迟身后,扬起宽厚粗糙的手掌,照着她那被锦袍勾勒得饱满硕大的臀肉上,就是重重一记拍击。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幽暗的后厨里荡开。叶云迟那两瓣肥腴的巨臀被这一巴掌拍得猛烈震颤,隔着丝滑的布料漾起一圈又一圈夸张的肉浪。
不仅如此,何参拍完之后顺势将手往下一滑,在她丰腴紧实的大腿根部狠狠捏了一把,粗糙的手指故意往那敏感的腿心深处重重地擦了过去。
“啊……”
叶云迟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发颤娇呼。
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在张褚面前站立不稳。
自打那夜被这贼子强行破身,又连续折腾了半宿,她的身子早已经被开发得异乎寻常的敏感。
如今只是这般粗暴的揉捏,竟让她腿心里瞬间泛起一股酥麻的酸胀,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滑腻的水液。
羞耻与屈辱夹杂着身体背叛的慌乱涌上心头。叶云迟眼眶泛起微红,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何参,咬着牙斥道:
“你莫要太过分!”
何参嘻嘻一笑,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脸上全是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