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套着一件略显滑稽的蓝白碎花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刚洗干净的木锅铲,脚踩居家的软底棉拖鞋,活脱脱一个等妻子归家的市井煮夫。
而门廊外站着的,赫然正是刚刚在商界杀伐果断的陆倩!
但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霸道总裁的凌厉?
她把手里的高定鳄鱼皮手袋随手扔在换鞋凳上,脚下一蹬,甩掉那双足有十二公分的深红漆皮细高跟,裹在超薄天鹅绒丝袜里的长腿迈着轻快的碎步,像只归巢的倦鸟般朝王锋扑过来。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累死我了……”
陆倩那张美艳的脸上洋溢着毫无杂质的甜笑,眼角那颗泪痣在暖光下显得娇憨。
她一把环住王锋微胖的脖颈,把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蹭了蹭,随后微微扬起脸,烈焰红唇噘起,水润的唇瓣宛如待采的浆果,带着浓浓的鼻音哼唧着撒娇:“唔……快亲亲我嘛,在公司装了一整天的恶人,嘴巴都快僵死了,快帮我充充电……”
王锋在梦里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勾飞了,毫不客气地低头噙住那两片柔软滚烫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贝齿,卷弄着她口中芬芳的香津。
一番缠绵悱恻的深吻过后,场景自然地过渡到了充满烟火气的实木餐桌前。
王锋端上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清蒸海鲈鱼,桌子中央摆着两只温热的小酒壶。
梦里的陆倩换下西装外套,只穿一件被爆乳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的紧身丝绸衬衫,和一条紧紧勒住臀肉的深灰包臀短裙。
两人碰杯对饮,推杯换盏间,酒不醉人人自醉,陆倩的腮颊很快浮起两团桃红。
“老公……饭吃饱了……酒也喝足了……”
陆倩把空酒杯轻轻搁下,身子软绵绵地滑进王锋怀里,一只滚烫的手顺着他的围裙下摆钻进去,在结实微胖的腰腹上游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微醺酒气,眼睛里水汽蒸腾,娇羞里透着骨子里的骚媚:
“可是……可是我下面……又涨得好难受呀……你摸摸,它今天想你想得快要炸开了……”
话音未落,这位在梦里已为人妻的商界女王竟毫不矜持地自己掀起了那条紧绷的裙子!
裙摆被粗暴地推高到腰际,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裹在高级灰天鹅绒连裤丝袜里的长腿。
丝袜质地柔顺细腻,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然而在大腿根部与会阴之间,却是一处完全敞开的镂空设计!
就在那开裆丝袜的深处,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通体暗红的二十八厘米巨根,正如一柄烧红的青铜战戟怒指天花板!
暴凸的青筋宛如游龙,从根部盘虬至冠状沟;伞状龟头上,那外翻微张的马眼正一股接一股往下滴淌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把蕾丝边缘浸透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巨茎下方,两颗海鸭蛋大小的卵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摇晃。
陆倩拉过王锋粗糙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按在自己滚烫粗粝的茎身上,修长的大腿主动夹住他的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哈啊?……好烫……老公,快握紧它……帮你的大鸡巴老婆狠狠撸一撸……嗯哼?……好舒服……就是这里,快点……把你的口水也吐上来……滋溜溜地撸……”
两人的唇舌再度死死交缠,银丝自唇角不断被拉扯溢出,王锋的大手在那根巨根上疯狂套弄,肉体撞击声与娇喘声混作一片……
……………………………………………………
而在隔壁的主卧里,陆倩同样在一片潮热翻涌的梦魇中剧烈喘息。
在她的梦境中,昨晚在华尔道夫酒店的记忆被莫名地还原、补全,甚至还做了某种美化。
在那张名流云集的主桌上,她虽然饮下了烈酒,却没有完全醉倒,而是双颊酡红地倚在一个坚实可靠的臂弯里。
站在她身侧的王锋,不是临时抓包的挂名下属,而是她公开承认、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赵宏宇那只不可一世的草包孔雀端着分酒器步步紧逼,言语轻浮。
而她的男人王锋眼神冷冽,一把将她护在宽阔的胸膛后,抄起分酒器一人一壶地当面碾压!
当赵宏宇最终吐着白沫抽搐倒地时,全场的达官显贵鸦雀无声,唯有她的王锋像个凯旋的君王,揽着她接受全城朝拜。
那一刻,深植于双性贵裔骨髓里的慕强本能,与王锋身上那股安全感撞出了骇人的共鸣!
狂喜与倾慕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梦里的陆倩下体瞬间充血暴涨!
场景再次变换。迈巴赫的私密后座上,前后隔板缓缓升起。
陆倩半躺在真皮座椅上,明明该是微醺的她反而神智无比清晰,就那么看着自己最深爱的男人伸出那双温热结实的大手,褪下她完全湿透的内裤。
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看着自己的二十八厘米巨物在他掌中被肆意套弄、最终被那片湿热的口腔一口一口贪婪吞入!
“啊哈?……王锋……我的好老公……你居然全给吃下去了……全给你……老娘的大鸡巴全射给你……嘶哈?……嗯啊啊?!!”
在精神上彻底被征服、肉体上被完全包裹的双重极乐冲刷下,梦境中的陆倩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现实中的主卧大床上。
“唔……嗯啊……?!”
陷入深度睡眠的陆倩娇躯猛地弓起,修长圆润的美腿在真皮床单上剧烈痉挛,被子被两只紧绷的玉足蹬开。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腿间那根沉睡的红褐巨棒竟在毫无外力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暴涨充血,马眼死死外翻,再度喷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原本就被酒液和精水沾污的丝绒裙摆,又一次湿透了一大片。
……
清晨七点四十分,深秋的晨光透过香山半岛那栋宅邸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沈薇安排的车八点到,宅邸里还很静。
王锋顶着一头微乱的短发,揉着眼睛从客房出来,打算去走廊尽头那间卫生间解决内急。
然而,刚走到卫生间半掩的玻璃门外,里面一阵水流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