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卫浴间深处,那间陆倩惯用的、由整面磨砂玻璃隔开的大淋浴间里,传出急促而清脆的水声。
水声本不稀奇,稀奇的是隔着那层雾气弥漫的玻璃,除了热水喷溅,还伴着一阵阵极度压抑、却又粗浑黏腻的女人喘息!!
“呼……嗯啊?……哈……胀死了……”
那是陆倩的声音!即便刻意咬着下唇压低了音量,那特有的沙哑声线,以及喉咙深处溢出的情欲,依然清晰得如同在耳畔呢喃。
“啪叽?……滋溜……啪啪啪?……”
那是湿滑泡沫里高频率大力摩擦撞击发出的水润声响,还有沉甸甸的卵囊拍打大腿内侧的清脆肉击声!
王锋整个人僵在原处,心脏狂跳如擂鼓。
扶她的生理常识在他脑中闪现——扶她身体持续分泌的精液积攒一整晚,会在清晨达到峰值,每天早晨洗澡时通常都会顺带泄一次压,不然下体就开始胀痛,更甚者会被折磨到无法思考。
隔着玻璃上蒸腾的白色雾气,王锋隐约能看到一具高挑丰满到极点的傲人肉体。
那对爆乳随着手臂的抽动剧烈甩颤,腰肢弓成诱人的弧度,胯下那一抹隐约可见的庞大阴影,正随着手掌的套弄前后挺送,水珠与白沫四处飞溅!
“嗯哼?……嘶哈……快点……出来……啊……”
像陆倩这样的顶级扶她,生理需求远比常人旺盛,在宿醉与晨勃的双重夹击下,巨根的主人显然已兴奋到了极点。
她的喘息由短促逐渐变得高亢,在经过足足五六分钟的剧烈抽送后,水雾中的剪影猛然绷直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娇啼,抽动骤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淋浴喷头调到最大档、冲洗地面的哗哗巨响。
王锋站在门外,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全倒流回了下腹,裤裆里的东西再度胀痛得如同生铁。
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听完了这令人血脉偾张的全过程。
他甚至没来得及挪步逃跑,淋浴间的大门便被“唰”一声推开了。
浓郁的白蒙蒙水汽裹着高档玫瑰沐浴露的香气扑面涌出。
陆倩赤着双足,踩着湿漉漉的大理石防滑垫走出来。
她身上只草草裹了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纯白绒面浴巾,根本束缚不住那具身体——胸口被那对38E撑得高高鼓起,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挂着水珠,香肩与锁骨全露在外。
她仰着天鹅颈,两只白嫩的手臂高高抬起,用干毛巾随意擦拭着湿漉漉的大波浪黑发。
平坦微陷的小腹下方,浴巾下摆虽然遮住了要紧处,那处刚刚经历过发泄的巨根,依旧隐隐透出几分沉甸甸的垂坠轮廓。
两人就这么在弥漫着热气的洗手台前四目相对。
王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准备迈进卫生间的脚生生僵在半空,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在车厢里吞精的疯狂、深夜逃跑的狼狈、刚才偷听全程的猥琐心虚,全部涌上心头。
他做贼心虚地移开视线,慌乱地跨到洗手台另一侧,拿起牙刷假装低头挤牙膏,连脖子根都涨得通红,假模假样地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女人,脸上竟没有半点被撞破私密的羞恼或慌乱。
陆倩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任由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她那双勾魂的眼睛微微上挑,带着刚发泄完独有的慵懒与餍足,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就这么坦然自若地赤着湿漉漉的长腿,径直从王锋身后走过。
就在两人肩膀交错的刹那,一股夹杂着沐浴露清香、温热体温与淡淡酒香的芬芳扑鼻而来。
陆倩微微偏过脸,红润饱满的唇瓣几乎贴到王锋发烫的耳垂边。
她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音,媚得入骨地吐出五个字:
“昨晚……辛苦了。”
温热的气息打在王锋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王锋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洗手台前,手里的牙刷差点滑落在地。
等他回过头时,陆倩那道雪白的背影已经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主卧,甚至连房门都没刻意反锁,直接在半敞的门后大大方方褪去浴巾,开始挑今天出门的衣物。
她说什么??
王锋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涨红发烫的脸,心跳疯狂加速。
“昨晚辛苦了”——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说的究竟是酒桌上替她挡下酒神的辛苦,还是昨夜在车厢里帮她吞掉浓精的辛苦?!
王锋还记得,这个世界的扶她们向来把自己的雄性器官与欲望视作最高等级的隐秘,更遑论在外人面前展露晨起泄欲的私态。
而陆倩不仅对刚才的偷听毫无芥蒂,甚至还带着这样毫不避讳的从容与耳语……
这哪里是上司对下属的态度?
这分明是只有在撕破所有防线、彼此分享过最深肉体秘密的男女之间,才会有的那种暧昧与默许!
王锋握紧手里的牙刷,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抹期待的微笑。
这位女王所有的骄傲与分寸,好像都快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