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睡。
那个东西就贴着她的腿根,随着两个人的呼吸,一下一下,若有若无地蹭。
她想往旁边挪一点,身子刚一动,他就跟上来,仍旧贴着,也不越界,就那么贴着。
“……杨浩。”
“哎?”
“你干嘛。”
“蹭蹭。你太香了,身体软软的,我就想抱着你,你不能让我憋着吧,可难受了。”
“什么叫蹭蹭。”
“就蹭蹭,不进去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像在念一条天底下最规矩的规矩。
她没吭声。没吭声就是默认;他腰上便又送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实在,那根热东西从她腿缝里碾过去,隔着湿透的布,蹭在她最软的地方。
她哼出半声,赶紧咬住。杨浩把脸贴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黎歌。”
“……干嘛。”
“你把我夹这么紧,我怎么蹭啊。”
“那你、你别蹭了。”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停在她腿上,热得烫人。
等了等,以为他要退开,谁知又来,比刚才更慢,像故意的一样,一节一节从那道缝里推过去,推到最后那一点时,还停了一停,脚趾一下蜷起来了。
“呜……”
“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你抖什么。”
“杨浩你讨厌死了。”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她自己也知道软,脸埋得更深。
被子底下,一点轻轻的窸窣,一下就停,两下就慢,三下四下,渐渐连成一片。
每蹭一下,那层薄布就湿一分;湿一分,那根东西就滑一分;滑一分,两个人就再合得紧一点。
心里那点痒,比身上哪儿都难受。
不是疼,也不是麻,是一条细细的线,从腿根一路牵到小腹,再往心口上爬;每蹭一下,那条线就被轻轻拨一下,拨得她想缩,又想迎。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嘴唇咬住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盼着下一手。
蹭到后来,布料早就湿得透透的,贴在肉上,跟没穿一样。而他好像还嫌不够,手从前面绕过去,两根手指顺着湿了的边,轻轻拨了拨。
“嗯……”她声音一下拔高,又慌忙压回去,“你手别动啊。”
“我又没进去。”
“那也不行。”
“隔着内裤要磨坏的!”
“杨浩!”
“乖。”
他嘴上说着乖,指尖却在外面那片软肉上,慢慢碾了两圈。
穴口那一小圈肉,被水浸得发亮,一开一合,像是不归她管了。
把手指收回来看了一眼,指尖全是亮的。
看着那点亮,喉咙发干。
再往后,就不只是蹭了。龟头,在某一次蹭过去的时候,忽然没有退开,而是抵着穴口,轻轻往里压了一下。
就一下。
黎歌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回头。
“杨浩!”
“隔着内裤呢,没进去。”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