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点分不清,自己刚才拦他,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那处地方麻酥酥的,像空出了一个位置,正等着什么东西来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下去;可念头按得住,水是按不住的,那点湿意顺着缝往外渗,把自己都泡软了。
又顶得深了一点。然后抵着口子转圈,把她磨得腰都软了,自己先往前送了一点,他才像“勉为其难”地,又压进去半个龟头。
她一巴掌拍了他一下,力气轻得像撒娇。
他没绷住,笑了一声,把那口气都吹在她耳朵上。
蹭过去,又蹭回来;布面被顶得绷紧,中间那道缝也被碾歪了。她的水早把布浸透,蹭起来一片黏滑,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湿响。
黎歌攥着床单,脸埋在他颈窝里,被蹭得腰一阵一阵发软,哼声全闷在嗓子里。
“你说的就蹭蹭……”她还迷迷糊糊地信着这句话。
他趁她一个喘气的空当,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扒。
她两条腿还软着,那层薄布就滑到了大腿根。
抵着湿漉漉的口子,腰上一沉,直接挤了进去一个龟头。
“呀——你!”黎歌猛地睁眼,已经晚了半拍,“不是说好就蹭蹭吗……”
“就是蹭蹭啊,”他喘着气,伏到她耳朵边上,“但是谁让你滑成这样的。”
然后腰上忽然一沉,是整整三分之一。
“唔——!”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成一根弦,两只手抓紧了床单。
穴口那一圈薄肉被硬生生撑开,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箍得又紧又烫。
她这才反应过来,气得眼睛都红了,回头瞪他,声音又急又软:“杨浩,你坏死了!你老是骗我!”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呜!”
话没说完,他又往里进了一寸。
再往里的那一寸,是最难的。
那点疼不是刀割,是一种被一点点撑开的酸胀,酸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把床单攥出两道深褶。
“疼吗。”他忽然停了,低头亲她的后颈,声音也哑了。
“……疼。”
他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扣进去,握住。
“忍一下。”她把他的手攥得死紧。杨浩另一只手伸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揉着,像是想隔着那层肚皮,把那点疼先捂热。
“深呼吸。”他说,“跟着我。”
她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眼泪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地掉。
然后,他腰上又用了力。那一层薄薄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膜,被一点点顶开,像一张纸,裂开了一道口子。
黎歌整个人一抖,眼泪掉了下来,另一只手回来掐他,掐得他小臂上多了两道印子。
“呜……杨浩……”
“嗯。”
“你混蛋,你混蛋……”
“我混蛋。”他说,“就一下,一下过去了。”
他停住了,一下都没动。
就那么停在最深处,让她里面的每一寸慢慢认他,等到她自己把气喘匀,等到那圈绞着他的肉,一点点松下来。
他低头亲她的耳垂,亲掉她眼角往下滑的那滴泪;手掌一下一下,在她胸口上安抚着。
“还疼吗。”
过一会儿,他的腰又慢慢动起来了。
退得很浅,进得也很慢,像把刚才那点疼重新抚了一遍。
每退出去一点,她里面就空落落地缩一下;再送回来,又被撑得满满的。
来来去去,那点疼就一点点被磨没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涨。
一下比一下顺。血丝混着汁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渗出来了。
噗呲——噗呲——像拔罐一样……
黎歌最开始还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可那点酸胀后来慢慢变了味,从被撑着的胀,变成了挠不到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