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的窗户上全是雾,顶灯一照,雾是黄的,雾后头那些影子我一眨眼就看见了:她骑在他身上,脊背直着,两条麻花辫散了一条,另一条在背上甩。
她一抬一落,他的手掐在她腰上。
那张后排的床,那床军被,台风那天夜里我在上头躺了一宿。
“……哥哥……太深了……”喇叭里,夏棠在喘,“……鸡巴顶到了……顶到了……”
“你妈也这么叫?”
“……别说她……啊……别……”
“啪。”一只手拍在了陆巡的侧窗上。
我睁开一条缝。
那扇蒙着雾的窗户上,一只手掌按上去了,五根手指头叉开,从上往下滑,在雾里抹出一道。
那一道是清的,透过那一道,看得见一截白的,晃着的,是她的胳膊,她的肩膀,她的一只奶子,奶头擦着玻璃往下蹭。
然后那只手滑下去了。
车身往前一扑,又往后一顶。影子低下去了,不见了,车晃得更凶了,前后晃。
喇叭里,“啪啪啪啪”,又快又密,肉拍着肉,湿的。夏棠不说话了,只剩下叫,一声赶一声,“啊、啊、啊”,被撞碎了的那种叫。
后窗上,陆巡后门那块玻璃,挂着备胎的那扇门,上半截那块玻璃。
一张脸贴上来了。
正对着我们。正对着大G。
雾被她的脸蹭开一块,她的脸压在玻璃上,压扁了,嘴张着,一口一口的白气呵在玻璃上,又把刚蹭开的那块呵模糊了。
两只手撑在她脸两边,指头抠着玻璃。
她身后是他,看不清,只看得见一个宽的、黑的影子,一下一下往前撞,撞得她的脸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往上蹭。
她睁着眼睛。
她看得见大G吗?大G里黑着,只有车台那一小块绿光。
“……妈……”喇叭里,她喊了一声。
我旁边,柯岚的呼吸停了一下。
“……让她听……”夏棠在喇叭里说,一边叫一边说,“……让她听……哥哥……操我……让她听……”
柯岚动了。
我从眼皮缝里看着她。
她先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小江?”
声音很轻。
我没动。氧气罩扣在脸上,罩子底下一口一口地呵着白气,我让它呵得匀匀的,慢慢的,跟睡着了一样。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她转回去了。
她靠在放倒了一半的驾驶座上,那件长羽绒服盖在她肚子上,盖到大腿。她的右手从羽绒服底下伸下去了。
车台那一小块绿光照着。我看得见羽绒服底下,一只手的形状,顺着她的小肚子往下滑,滑到瑜伽裤的裤腰那儿,停了一下。
然后伸进去了。
那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被她的手从里头撑起来一块,撑出指关节的形状,五个,一排,压在她两腿中间,压在她的屄上。
开始动了。
很慢。转着圈。那几个指关节在黑布底下一圈一圈地转。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头枕上,嘴唇咬住了。
喇叭里,夏棠在叫。车窗外头,三十米,陆巡在晃,后窗上那张脸一下一下往上蹭。
柯岚的手快起来了。
那件灰抓绒衣的拉链本来就开着,她的左手伸进去了,伸进那道敞着的领口,握住了一只奶子。
抓绒衣被她的手腕顶开,那只奶子露出来大半个,小麦色的,又圆又挺,在她自己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奶头从她指缝里挤出来,深褐色的,硬的,翘着。
她的两条腿在羽绒服底下岔开了。一只光脚蹬在油门边上,另一只光脚架上了仪表台,脚趾头蜷着,那根金链子贴着脚踝骨一抖一抖。
瑜伽裤里,那只手不转圈了,改成了往里摁,往上顶,中指和无名指并着,从底下一下一下地往上勾。
黑布被顶起来,落下去,顶起来。
我听见了声音,很小,从那条瑜伽裤里头传出来的,湿的,咕叽,咕叽,跟喇叭里的声音一个节奏。
她在跟着喇叭里的节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