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叫出来了。
在拉萨,她叫不出来。地库里海拔七米,氧气管够,她叫得整个负二层都是回音。
他一下一下往前撞。
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往前一冲,冲到两个座椅中间,头枕被她攥着往前一扯;两只奶子往下垂着,垂成两个大的,沉的,被撞得往前一甩,往后一荡,奶头擦着中间那个扶手箱。
后座的真皮被他俩的膝盖压得吱吱地响,整辆车往下沉,弹起来,又往下沉。
那个平安符在镜头跟前甩,甩成了一道白影子。
“……操我……”我妈说,“……操……就这么操……”
“沈律师,”他说,“几点了?”
“……十点……二十……”
“电还得充半个钟头。”
“……那就……别停……”
“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那瓣白屁股上一下子浮出来一个手印,五个指头,比别处还白。
“……啊……陈卓……”
“叫大声点。”他说,“罗姐听不见。”
“……你混蛋……”
她叫得更大声了。
她来的时候,两只手把头枕攥得死死的,攥得那两个头枕在座椅上咯咯地晃。
她的脸在两个座椅中间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嘴张着,“啊——啊——啊——”,一声比一声高,回音从地库那头荡回来,跟她自己的声音叠在一块儿。
她的屁股往后顶,顶着他,一抽,一抽,一抽,两条大腿在后座上哆嗦,脚趾头抠着真皮。
他没停。
“……射……”我妈哑着嗓子,“……射进来……”
他压到底。
我听得见他那一声,从嗓子底下出来的,低的,跟发动机的声音混在一块儿。
他慢慢拔出来了。
那根鸡巴从她屄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往下一垂。
我妈还跪着,屁股撅着,屄口张着,白的从里头往外冒,一股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后座的黑真皮上。
“垫子脏了。”他说。
我妈跪在那儿喘,没回头。
“明天让你儿子擦。”他说。
“……你闭嘴。”
她穿好了裙子,背后那排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扣到最上头那颗。她爬回副驾,捡起开衫,披上了。
他回到驾驶座上,弯腰在座椅底下摸到那根杆子,一拉,往前拽。
“咔。”
“一。”他说。
“咔。”
“二。”
“……你干嘛?”
“给你老公调回去。”他说,“咔。三。他明天一坐,得是原来那样。咔。四。咔。五。咔。六。”
“咔。”
“七。”
驾驶座停住了。
我妈看着他。
“你数了?”
“推的时候数的。”
我妈坐在副驾上,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自己,”我妈说,“都不知道是几格。”
她探过身子,凑到后视镜跟前,照着镜子理头发。
她的脸一下子大了,大得占满了整个画面,红外里两只眼睛白亮白亮的,离镜头就一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