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我说,“水鸟。夜里叫。”
“哦……”我爸点点头,“夜鹭吧。”
湖上又是一声,“哗啦”,水响得很大,像有个什么大东西在水里翻了个身。
“这又是什么?”
“鱼。”
“对!”我爸一下子来了精神,裤衩都没提好,“鳙鱼!花鲢!千岛湖的鱼大,几十斤的都有,夜里跳!”
他系好了裤衩,往湖那边看。橘子树挡着,看不见水,只看得见那块石头上那盏露营灯,黄的,一小团,搁在那儿。
“小陈夜钓呢吧?”
“……嗯。”
“这么晚了还钓,有瘾。”我爸说,“我下去看看他钓着没有——”
“爸。”
“嗯?”
“他说夜钓不能有人走动。”我说,“鱼惊了。”
“哦对对对,”我爸说,“钓鱼的讲究,讲究。”
他打了一个哈欠,在原地站着,看着那团灯光,看了一会儿。月亮照着他半边脸,黑的,晒脱了皮的后脖子。
“小屿。”
“……嗯。”
“你这个暑假,”我爸说,“懂事了。”
他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转身往帐篷那边走。走到帐篷门口,又回过头来。
“等你妈回来,你跟她说一声,”他说,“我给她留了半边睡袋。”
他钻进去了。拉链拉上了。
过了两分钟,呼噜又起来了。
我爸夸我懂事。我数了数,刚才那几分钟我撒了五个谎:车,手电,鸟,鱼,钓鱼的讲究。
我回到那棵橘子树后头。
他们已经上了石头了。
我妈仰面躺在那块大石头上,身子底下垫着她带来的那条浴巾。
石头白天晒了一天,这会儿还是温的。
她浑身湿淋淋的,水珠子在灯底下一颗一颗地亮,从她奶子上往下滚,滚到肚子上,滚进那丛黑毛里。
湿头发铺了一石头。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把她两条腿扛到了肩膀上。
露水把我的裤腿全打湿了。我裤裆那儿顶着,顶得发疼,我拿手按着,按不回去。
那根鸡巴硬得往上翘,湿的,亮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紫红。他扶着,往她屄里一送,一送到底。
“……嗯——”
我妈两只手往两边一摊,抓住了石头的边。
他开始干她。
石头是硬的,不晃,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下去,砸得“啪”一声,肉拍肉,湿的,在湖面上弹出去老远。
我妈那两只奶子被撞得往上一荡,往上一荡,荡到下巴底下又落回来。
灯在她脑袋边上,照得她那张脸一清二楚,眼镜没戴,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
“……他刚才……”我妈喘着说,“……是不是……醒了……”
“醒了。”他说,“你儿子给打发了。”
我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往橘子园这边看了一眼。看的是黑。
他没停,“啪”,又一下,砸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鱼刺……”他喘着气,咧着嘴,“……挑干净了?”
“……闭嘴……”
“江工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