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巧……”我妈说,“……操我……别说他……操我……”
竿梢上的铃铛响了。
叮铃铃铃——
一条鱼咬钩了,鱼竿往下一弯,一弯,铃铛响个不停。
我妈在他底下笑出了声,笑得肚子一抽一抽:“……鱼……”
“让它咬着。”
他把她两条腿往下一压,压到她胸口上,压得她整个屁股离开了浴巾,屄朝天张着。
他从上往下砸,一下比一下狠。
铃铛叮叮铃铃地响,水在石头边上啪嗒啪嗒地拍,我妈在他底下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来了……陈卓……来了……”
她来的时候,两只手把浴巾的边攥成了两团,脚背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头张开。
她整个人在石头上弓起来,肚子一抽一抽地抖,抖得那只金镯子在石头上磕出“嗒、嗒、嗒”的响。
她叫了一声,很长,在湖面上飘出去,飘到对面那个岛上,又从那边弹回来一点。
大帐篷那边,呼噜没停。
他拔出来了。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握着那根鸡巴撸了几下,往前一挺。
射在她身上。
一股,白的,稠的,打在她小肚子上,打在那道疤上;又一股,打到她肚脐眼上;又一股,一直打到她两只奶子中间那道沟里,顺着沟往下淌。
我妈躺在石头上喘,胸口一起一伏,身上挂着那几道白的,在灯底下发亮。
她喘匀了,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进水里,走到水没到腰的地方,弯下腰,捧起水,往肚子上撩,往胸口上撩,一捧一捧地洗。
农夫山泉就是从这湖里抽的。
她回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身上裹着那条浴巾,外头套着我爸那件白T恤,浴巾的边从T恤底下露出来。
她走上土路,走到橘子园边上,看见了我。
我站在那儿,没躲。
她也站住了。
月亮底下,我们俩隔着三四步,谁都没说话。湖上,那个铃铛又响了几声,停了。
“爸醒过。”我说。
我妈没动。
“我说你去车里拿东西了。”
我妈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拿什么?”
“没说。”
我妈想了两秒。
“面霜。”她说,“口供对一下。”
她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走到帕萨特跟前,拉开副驾的门,弯腰从手套箱里摸出来一个小圆罐子,攥在手里,关上车门,走回来。
走过我身边,她没停。
她走到大帐篷门口,蹲下,拉开拉链,一个齿一个齿地拉。她钻了进去。
帐篷里,我爸的呼噜停了一下。
“……曼曼?”
“拿面霜。”
呼噜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