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区。”我妈说,“车让我歇会儿。”
服务区最里头,一排大货车,车头冲外,驾驶室里拉着帘子,司机在里头睡觉。她把车停在最后一辆后头,挨着一片黑乎乎的绿化带。
熄火之前,屏幕上的时间是20:31。
“去副驾。”他说。
两个人都下了车。车里空了十几秒,画面上只剩那块屏幕,五岁的我冲着两张空座椅龇牙。
我妈从副驾那边坐进来,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鞋。她伸手按了一下座椅侧边那个钮。
零重力。
靠背往后倒,倒平了;腿托从底下翘起来,托着她两条小腿往上抬,整个人躺平在那儿,膝盖比胸口还高。
八千块的配置。
我当时跟她说,跑长途躺着舒服。
他从驾驶座那边进来,没坐,跨过中控,跪进了副驾前头那块空当里。座椅退到了底,空当大,他那么大个人跪进去刚刚好。
车顶的摄像头正对着:从上往下,一张躺平的座椅,一个躺平的我妈,一个埋在她两腿中间的后脑勺。
他把套裙往上一推,推到她腰上。
底下一条黑蕾丝的,裆那块早就湿透了,贴着肉,颜色深了一圈。
他勾着边一拽,拽过腿托,拽过脚踝,扔在仪表台上。
我妈那丛黑毛露出来了。两年了,她还是不修,又黑又密,湿成一绺一绺的。
他低下头去。
我妈“啊”了一声,一只手插进他的寸头里。
马赛克仰着,冲着车顶,冲着镜头。
腿托上那两条小腿往两边一分,膝盖掰开,一边挨着车门,一边挨着中控。
他的脑袋在底下一动一动,舔出来的声音湿的,黏的,音轨里一下一下。
她的屁股往他脸上送,送得座椅吱吱响。
“检测到副驾乘员姿态异常。”
“……闭嘴……”我妈冲着车顶说。
没用。车不听她的。
他直起身来,跪着解皮带。
工装裤一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冲着她,青筋盘着,龟头紫红,鸭蛋那么大。
车顶的镜头从上往下拍,它一出来,画面下半截就让它占了。
系统给它也画了个框。
框上写着:遮挡物。
他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脖子,把两条腿从腿托上拿起来,往两边一架:一只光脚架上了仪表台,一只蹬在前挡风玻璃上。
他扶着,抵上去,往里一送。
“……嗯——”
我妈的手往上一甩,抓住了头顶的扶手。
他跪在那块空当里,往前送,往上顶。
座椅躺得平,他跪得低,每一下都是从底下往上捅,捅得我妈整个人往座椅上头一窜,脑袋快顶到车门,又让他掐着胯拽回来。
白真丝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黑蕾丝胸罩兜着那两团,兜不住,一下一下往外颠,奶头从花边底下蹭出来,深褐色的,硬着。
蹬在挡风玻璃上那只脚,脚底板压出一个白印子,五个脚趾头张着。
“……这个座……加了八千……”我妈喘着说。
“谁加的?”
“……小孩……挑的……”
他往里狠狠一顶。
“小孩挑得好。”
我在工位上戴着耳机,听他夸我。
“……江涛……十月……回来……”
“嗯。”
“……回来就……不走了……”
“那还有三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