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忽然在一边喊她说打印墨盒找不到了,她耐着性子把自己抽屉里的递过去,没像平时那样主动帮着去装。 再坐下的时候屏幕中间有红色字体,是检索到的对应纪录。有三个那天出生的孩子进入过收容系统,两个是女性。里穗点开 08:30a 里穗踩着拖鞋从餐厅经过,五条端了杯牛奶跟她打招呼,”早上好。”桌子上放了两只空盘子。 “你怎么还在家里,你吃好多啊。” “嗯。因为我消耗超大。” 她挤了一节牙膏,天气有些潮湿,牙刷头上还有水没干。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袖口往下掉她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写了一行小小的字,她抬手仔细一看, “不知道就问五条悟。” “喂,你在我手上乱写什么?”她吐掉泡沫走出去,把胳膊伸出来摆在他脸前面。 五条托着她的胳膊研究了五秒钟,真诚地说,”我的字不长这样。” “那难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里穗对这个敷衍的理由嗤之以鼻。 “据我所知没有。” 里穗狐疑地观察他。 五条神情坦然还带着点肃穆,端起牛奶慢慢喝,一点看不出心虚。她低头再去看那行字,确实是熟悉的笔迹,最后”五条悟”几个字空间不够,每个都写得格外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