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客气了,迹部。” 迹部景吾与两人道别,便往厅内赶去。 而大厅中,迹部老爷子将手机递给了管家,捏了捏扳指,脸上的笑依旧。 “这样做景吾会不高兴。”迹部老夫人道。 “他知道分寸。”迹部老爷子道,“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是吗?” “萨默塞特家的那个姑娘,季不一定能和她合得来。”迹部老夫人道。 “但那是给她的考验。”迹部老爷子道。 “父亲,我不认为这样的考验有意义。”迹部瑛子道。 “比起当年对巽,你父亲收敛许多。”迹部老夫人道。 话是如此不错,但迹部瑛子并不认为季浅浅必须要做这些事,她是迹部景吾未来的妻子,但撑起财团的事和她关系不大,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以后的所谓的太太□□也不需要。 “我去接应她们。”迹部瑛子将高脚杯放在侍从的托盘里,往外走,遇到迹部景吾过来时,和他打了个照面。 “你去祖父那边,浅浅那边我会陪着,放心吧。” “母亲,拜托您了。”迹部景吾对迹部瑛子点了头便往迹部老爷子处继续走过去了。 庄园外,季浅浅和格洛莉娅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天来。 季浅浅不知道要和她说些什么好,几乎是格洛莉娅在找话题,让气氛不那么冷。 格洛莉娅问了她对英国的初印象,季浅浅想了很久,回了一句:“太阳很少。” 格洛莉娅被她这话逗乐了:“确实,英国大部分时间都是阴天和雨天。” “说到这个,萨默塞特小姐,英国人出门真的很少带伞吗?” “确实,很多人不带伞,但也有人打伞。” “风太大,会把伞吹坏吗?” “有这个原因,不过大雨天还是会带伞的。” “雨衣呢?” “其实大家更多穿防水的夹克衫。” “哦!这样哦!学到了!” 格洛莉娅忍不住又笑起来:“季小姐,你很有意思,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交换一个名字吧,你叫我萨默塞特太生疏了,叫我格洛莉娅就好。” “哦好!格洛莉娅!”季浅浅改了口,“你也可以叫我,嗯……浅浅。” 过于顺口,让格洛莉娅都愣了一下,但她却觉得很开心,并未觉得冒犯。 “好,秦……”格洛莉娅不太能念好她的名字。 季浅浅教了好几遍,格洛莉娅才勉勉强强能念出“浅”字。 “中文还是太难了。”格洛莉娅由衷感叹。 “没关系,这样叫我就好了。” “那么浅,以后请多指教了。”格洛莉娅冲季浅浅侧头微微一笑。 “请多指教。”季浅浅心里暖意化开,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微笑,也朝格洛莉娅点头。 两人绕了一圈,遇到了和她们相反走来的迹部瑛子。 季浅浅朝迹部瑛子招了招手,便朝她快步过去。 “伯母,您也出来散步吗?” 迹部瑛子按住季浅浅的手臂:“是呢,顺道来接你们回去,外面有点冷了,先进去吧。” “好哦,让您担心了。” “浅浅总是和我客气,不碍事的。”迹部瑛子又冲格洛莉娅点头微笑,“多谢你萨默塞特小姐,陪浅浅散步。” “这是我的荣幸,我很乐意和浅成为朋友。” “朋友……”迹部瑛子垂眸,又看向季浅浅,“是好事,交到朋友了。” 季浅浅点头:“格洛莉娅很健谈,人也很好。” “我还没有办理电话卡,不过我有博客,格洛莉娅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互关,等以后我有电话卡了我们再交换。” “可以。”格洛莉娅点头,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在季浅浅的指导下关注了账号。 迹部瑛子看在眼里,没有再说其它的话。 如果这是父亲希望的,季浅浅确实一个人也能做得很出色,但她不太希望为这个孩子染上不应该有的混杂的颜色。 不过,迹部景吾会保护好季浅浅,而她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做一些事确保能为两个孩子保驾护航了。 大学第四步:伦敦约会 家庭群 季琛:这几天在英国怎么样? 季浅浅:还好,这几天很充实。 季琛:爸爸要准备去上班了,你妈妈还在睡觉,你那边半夜了吧,早点睡,要早些把生物钟调理好啊,开学后好好上课。 季浅浅:知道了爸爸。 迹部景吾:放心吧,伯父,我会好好照顾小浅的。 季浅浅发完消息,准备去洗澡了。 迹部景吾还在她房间的沙发坐着,季浅浅揉了揉他的脸:“你快点回房间去,早点睡觉!” “啊嗯,知道。”迹部景吾抓住她的手,“明天去贝克街吗?” “明天……嗯……要!”季浅浅听了他的话,立马去行李箱找衣裳了。 她掏了许久掏出来福尔摩斯侦探礼服套装,放在了床上,拍了拍,对迹部景吾道:“花生,明天回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委托!” “花……”迹部景吾被她逗乐了,花生就花生吧,“好,福尔摩斯小姐。” “说起来,明天要不先去办理电话卡和银行卡后再去贝克街221b号吧。” “啊嗯,可以。” “会有很多人吗?” “在迹部银行办理直接走绿色通道就很快。” “我也能算?” “当然!”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 看样子,她确实跟着迹部景吾沾了不少光。 一大早办理电话卡和银行卡的时间确实挺快,不过拿到实体银行卡还需要等三到七个工作日。 中午在中餐厅吃过午餐后,季浅浅挥舞着福尔摩斯斗篷到了博物馆门口。 季浅浅停了脚步,理了理头上的猎鹿帽,问迹部景吾道:“这个样子可以吗?” 迹部景吾见她有些紧张的样子忍俊不禁。 “放心吧,福尔摩斯小姐,很得体,咱们可以进去了。” “好哦!”季浅浅拉住迹部景吾的手,十指相扣,“花生,时代在召唤我们!走!” 季浅浅在门口与“赫德森太太”寒暄。 “下午好,赫德森太太。” “你好,嗯……福尔摩斯小姐。” “赫德森太太”这个称呼一出来,季浅浅的戏瘾更是飙升了。 “您今天过得好吗?”季浅浅问。 “很好,我亲爱的,你呢?” “我也是!今天有我的委托信吗?” “很抱歉,并没有委托信,不过游客倒是来了好几个呢。福尔摩斯小姐,您要是想收信,隔壁纪念品店有卖空白明信片,您可以自己写一封,我帮您塞进221b的信箱里。” “还可以这样哦,那我一会儿写!” “赫德森太太”将票给了两人,季浅浅便牵着迹部景吾欢快地进了隔壁的门。 不过进门之后她老实多了,安静沉稳参观起来。 一楼的书房,季浅浅认认真真观赏了一番,还指着壁炉问迹部景吾:“有灯诶,像真的一样!” “啊嗯。”迹部景吾跟着她的脚步,应和着她的每一句话。 “为什么小提琴只有两根弦啊,这样就不能弹了。”季浅浅拿起小提琴摆弄了姿势,让迹部景吾帮她拍了一张假装在拉小提琴的照片。 “嘛,毕竟是旧物,保存着它们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景吾你能拉小提琴吗?”季浅浅将小提琴小心翼翼放了回去。 “会一些。” “比忍足呢?” “本大爷承认他在这方面比本大爷强一点。” “嗯……没事,我想听你拉,回去给我拉琴吧!” “好。”迹部景吾捏了捏她的脸,“拉什么?” “那我自己点一首《梁祝》,之后就随你喜欢,什么都可以!” 她倒是活跃,一边聊天一边看一边拍照,再将照片发给了好友们。 这个时间,日本是十点,樱井纱织她们回消息倒是挺及时,在群里聊起近期复习的种种事了。 安雅琦回家很晚,季浅浅还和她说了辛苦,让她早些休息。 橘杏在想自己要不要接受职业网球经纪人的邀请,季浅浅让她慢慢想,又给她拍了一张华生的医疗器具过去。 幸村寻麻将自己近期的陶艺作品发给了季浅浅,还附带了幸村精市种的各种花。 季浅浅心情很好,让迹部景吾坐在壁炉旁边的椅子上摆姿势拍了张沉思的照片。 “很帅!”季浅浅道。 迹部景吾道:“确实,要把这个换成壁纸吗?” “是好久没换了哦,不过我想换我们一起拍的!” 迹部景吾听她这么一说,笑起来,扣住她的肩膀:“那就拍一起的!” “那就去和福尔摩斯先生的蜡像一起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