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两人到二楼,在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卧室逛了一圈,季浅浅看了窗台上的信,季浅浅更加热血沸腾想一会儿去写信投递到信箱了。 迹部景吾拉着季浅浅到三楼和蜡像拍了许多张照片,直到拍到了他认为完美才停止,换上了壁纸。 出了博物馆,季浅浅又到纪念品商店买了东西,两只侦探熊和徽章,还有两个信封。 季浅浅打算两人都写下自己想对福尔摩斯说的话,之后或许还能收到回信。 投递信箱后,季浅浅再和赫德森太太道别,邀请她一起拍了照片。 迹部景吾看着她一下午都在冒花花,自己的心情也很好。 “晚上想去看伦敦之眼吗?”迹部景吾问。 “你定了票?”季浅浅道。 迹部景吾道:“嘛,这种事提前想到了,所以去吗?” “去!” 黄昏之前,两人在贝克街转了一圈,体验了一番福尔摩斯的日常生活,再去了泰晤士河的伦敦眼码头。 摩天轮很大,天色渐暗下来,泰晤士河附近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如同人间天宫。 不知道迹部景吾是怎么样把舱包下来的,总之,他俩未满十八岁的孩子独自待在了一个舱里,虽然……有工作人员的陪同。 舱内摆盘了漂亮的晚餐。 “我以为我们就是参观一下的。”季浅浅有些意外。 “今天是约会!”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本大爷当然会给你最好的体验!” “哦,好哦!”季浅浅拉住迹部景吾的手,冲他甜甜一笑,“谢谢!” “这样不够!”迹部景吾贴上她的额头,蹭了蹭,“本大爷要更多。” “有人……不太好……” 看到这对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工作人员还是识趣转过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见工作人员这样识时务,迹部景吾轻笑,轻轻对季浅浅道:“现在只有我们了!” “哪里就……唔……” 被他就这样强行抬起下颚亲了。 似乎他忍了很久,这几天在家里顾及体面,直到现在才宣泄自己对她的热爱,亲得季浅浅有些呼吸不畅了。 好容易才放开,迹部景吾轻轻喘气,对季浅浅道:“今晚去城堡吧!” “为什么?” “因为本大爷实在是不想在家里装模作样克制了。” “哦,大少爷也是演技派哦!” “你真是!” “但是我们答应过爸爸妈妈不能逾矩的。” “本大爷知道!只是想和你放松一点,所以今晚上去城堡,不用当什么迹部家的少爷和少夫人。” “我还不是。” “嘛,也差不了多少了。”迹部景吾抱住她,蹭了蹭她的头发,“今晚我们就做我们自己,我想我们放松一些,开心一些。” “好!”季浅浅点头应了下来,“是不是剧场版里那个,在海边超大的城堡?可以滑水上摩托的那个!” “啊嗯,不过今天太晚了,明天带你滑!” “好哦!不过我们过去要和爷爷他们报备!” “当然!”迹部景吾又打了个响指。 两人从摩天轮下来后,在泰晤士河划了船,漂亮的夜景和在摩天轮看到的是两个样子,但都很让人心旷神怡。 夜渐深,迹部景吾便让司机带两人去了山顶的城堡。 因为是黑夜,季浅浅看不清城堡的模样,但好像确实和剧场版里的一样。 季浅浅和迹部景吾说起了她记忆中的剧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手冢和龙马。” 其实,她算是在电话里听过两人,只是目前来说还没正式见过人。 “你为什么总是叫越前的名字?” “哦,习惯,因为网球王子里,大部分人叫龙马,和大家聊天的时候也是。” “那么称呼本大爷呢?” “就叫迹部大爷或者大爷的,也有叫你小景的,不过我习惯叫你迹部。” 迹部景吾搂住她的腰,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但现在,本大爷是你的景吾。” “嗯,我也喜欢景吾这个称呼。”季浅浅回蹭了蹭他。 “还有,越前!那个小鬼,你叫他的姓,不要叫名字了。” “为什么?吃醋?可是慈郎你都没说什么。” “因为你和他不熟。”迹部景吾皱眉,将她搂得更紧了。 “其实挺熟的,只是他不熟我而已,我习惯了,这件事无所谓,有时候也会称呼他151的,不过他现在应该长挺高了。” “1……”迹部景吾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当年那个小鬼确实不高!算了,本大爷懒得计较了!” “没关系,我也有分寸的,真的见到他我会礼貌叫他姓的。” “啊嗯。” 小小的插曲也就这般结束,比起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迹部景吾发现,他的女朋友还是更在意明天的水上摩托。 她不会骑,但是到时候他可以教她,这两年,他在她的运动上也花了不少功夫,虽然她自述自己只有运动细菌,但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 他的女朋友当然是做什么都最好,做不到的他自然也会手把手教到最好。 管家为两人定下房间,迹部景吾与季浅浅的房间是打通挨着的,两人可以随时穿越走廊去到对方的卧室。 迹部景吾有些贪恋,不想各自一个房间,因而,在他泡澡时,做了许久思想斗争。 他想和季浅浅睡一间房!最好一张床! 至于,会不会有逾矩之处……他一定要管好自己了,他确实不想毁约,不想让季浅浅的父母看到他轻浮,她本就是自己意外获得的珍宝,独一无二,所以他不愿意就这样草草做事。 但这几日的克制,让他越发贪恋她的气息了,只是偶尔出格一下,发乎情止乎礼,他能做到,她……应该也可以。 迹部景吾下定了决心便起身,穿好了浴袍,出了浴室。 大学第五步:夜晚的贴贴 迹部景吾拿着干发巾擦着头发,到季浅浅处,看到女仆正在给她吹头发。 迹部景吾将毛巾给了女仆,坐下来。 “你泡完澡了哦。” “啊嗯。”迹部景吾点头,女仆将布搭好,给迹部景吾吹发。 两人吹干头发后,女仆要帮季浅浅梳头,季浅浅拒绝了,从女仆手里拿过梳子,自己梳起来。 迹部景吾感觉到她的拘谨,便让人都离开,从她手里拿过梳子,帮她梳头。 “不习惯?” “嗯,我很少去理发店的,基本上自己在家洗,让别人帮我梳头会有点……不习惯,不过你梳头不会。” 这点迹部景吾很受用,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头发,和他一样的玫瑰香,更让他愉悦。 动作有些太暧昧了,季浅浅耳朵不由自主发了烫。 “我……自己梳吧……” “已经梳好了。”迹部景吾将梳子放下,又拢了拢季浅浅如丝绸般顺滑的头发。 他很喜欢她的头发,很漂亮,像故事中的白雪公主一样。 “怎么了?” “没什么。”迹部景吾道,“走吧,早点去睡觉!” “哦。” 但跟着跟着就不对劲起来。 “你不回去吗?”季浅浅坐在床上,迹部景吾也坐在床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她。 “本大爷要是说今晚想和你一起睡呢?” “不行!”季浅浅警铃大作,果断拒绝。 迹部景吾解释道:“并不是那个意思,小浅,我只是想今晚上和你一起休息,不会有别的事。” “但是,我们和爸爸妈妈说好了,如果今晚忍不住怎么办?就算我们已经考上大学了,但还没成年,这样也不行的!” “我知道你的顾虑,所以我从未有过逾矩的打算,有些事,我们都知道,不到时机不能去触碰。今晚我也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抱抱你。” “你说这话,我想起了金燕西在西山别墅的时候和冷清秋说的话。” “本大爷何时就是那种人了!”迹部景吾炸毛了,《金粉世家》那本书,忍足侑士看的时候,他向季浅浅问过一嘴,也知道大致剧情。 金燕西把冷清秋带去西山别墅,说是去玩,结果是哄骗她偷尝禁果,导致冷清秋未婚先孕,逼嫁金家,才有了后续一系列的恩怨情仇的故事。 季浅浅捏了捏迹部景吾的脸:“所以就不要说这些话!” “你想和我一起睡觉是因为这几天在家里没有办法很好和我贴贴吗?” 迹部景吾叹气:“有一部分缘由。” “嗯……”季浅浅思索起来。 “如果你认为我没办法克制好我自己,那么就先不这样做,抱一下,本大爷就回房间了。” 迹部景吾抱住季浅浅,许久想挣开她时,被她紧紧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