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天在房间的爽快,可唇舌交缠的滋味也不错,甚至称得上美妙。 他揉上连灿的唇,哑声问他,“宝贝儿爽了吗?” 连灿咬牙:“爽你大爷!” 连灿闻不到信息素,但刚才贴的那么近,还那么深入的唇舌相缠,他现在全身上下估计都是秦粤风的味儿。 连灿越想越气。 跟狗标地盘似得。 要不是那茶是秦粤风泡了又倒给他的,他恨不得现在就漱漱口。 ——嘴里估计也全是秦粤风的信息素。 “你恶不恶心?”连灿又说。 秦粤风没被他激出怒意,他嗤笑,声音还泛着低哑。 “我要是亲完你就恶心,你又不高兴。” “好赖话听不懂?是关心你吗你就应?”连灿骂道,“真犯恶心也跟我没关系,玩这么花自己查查是不是怀孕了!” 连灿的手还按在大腿上,想起还有个东西没解决,更加不耐。 “把你的东西弄出来!” 那条蛟蛇细细小小的钻入了他的衣服下,连灿总不能当场脱裤子把它拿出来。 秦粤风盯着他没说话。 半晌才道,“真以为我跟你说的一样不挑人?” 他确实有挑剔的资格。 但—— “跟我有关系?” 秦粤风对伺候的不错 秦粤风话音刚落,就眼疾手快,迅速躲开了连灿扫过来的拳头。 他笑了声,慢条斯理的道:“对,就这样。” 连灿:“这么喜欢你躲什么?” 秦粤风:“你又没给亲我为什么不躲?” 连灿:“刚才是狗亲的?!” 秦粤风没应这句,他话音一转,忽然问:“你让连羽和……那个崽子过去干什么?” 连灿面色不变理直气壮。 “你不都知道,问我干什么?” “报复我的方法那么多种,为什么偏偏让他们过去?”秦粤风问。 “我乐意。我想找谁找谁。”连灿说。 “……” 秦粤风看着他,没说话。 连灿对上那双漆黑的眸,过去了这一会儿,那双眼睛似乎已经恢复成了正常模样。 不再从里到外的透着一股兽性。 他半点不怕自己泄露出不该泄露的,被秦粤风看出什么。 “连小少爷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半晌,秦粤风慢条斯理道,“在学校都能养条狗。” 秦粤风好心提醒他,“那崽子可不是个安分的,当心他什么时候反咬你一口。” 秦粤风见过许多人。 江云疏看上去不声不响,跟他见过的一些亡命之徒的眼神很像,带着一股狠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猝不及防就会上来扑咬你一口。 尤其是以前欺辱过他的,像连灿这样的。 连灿笑:“现在要咬我一口的不是秦先生么?” 秦粤风见他没当回事也不再多说,心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这一次,我可以当做就没发生过。”过了会儿,他说,“以后也不拿这次的事对你做什么。” 连灿皱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脾气有这么好? “以后每周空出一天,去我家——”秦粤风顿了下,“或者约别的地方,我们见一次面。”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缘由,可连灿的信息素确实是对他有安抚作用的。 长期下来,他的身体状况能转好也说不定。 连灿无语,气笑了,“你当我跟你玩过家家?还是搞偷情?凭什么?” “你可以提要求。”秦粤风道,“想要什么,我可以满足你。” 以秦粤风的身份,放在全帝国乃至联邦,所有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这句话相当于许愿立刻实现了。 ——可有这么好的事? 连灿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秦粤风什么目的? 秦粤风:“放心,不是让你做床上那些事。” 他短促地哼笑了声,声音慢条斯理:“虽然连小少爷亲起来的滋味是不错,但我保证,以后没有允许尽量不亲。” “……” “允许?”连灿磨牙,盯着他的架势估计是恨不得冲上来咬他一口,“你做梦呢?” 秦粤风挑眉,似乎寻摸了一会。 “你喜欢的话,可以这么认为。” “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秦粤风绕回来,说,“别的我不能保证,但刚才的话能保证一直有效。” ——满足他想要的。 连灿抿唇,没说话,眸光不明显地微闪了下。 虽然系统说这个世界就是一本巨大的小说,可他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会痛会笑、会生气会开心,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真实的。 人活在世上,总会有满足不了的欲望。 而作为一个……生来就残缺的alpha,连灿的欲望就愈发到了一个渴求、甚至可望不可即的地步。 他没答应。 连灿错开秦粤风的视线,手还按在自己的腿上,岔开话题。 “把它先弄出来。” 秦粤风垂眸,视线落在连灿的大腿上。 被他注视着,连灿感觉裤子的布料都愈发沉重起来,贴在大腿上,摩擦的皮肤泛起一股酥麻的痒。 “你看什么?快点!” 话音还没落下,秦粤风宽大的手掌就落在了连灿的大腿上。 连灿:“???!!” 连灿差点蹦起来! “你——” 秦粤风面色不变,把他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我看看在哪。” “?”连灿道,“用得着亲自上手摸?!” “很显然,有时候它不听话。”秦粤风说。 连灿没音了。 拟态兽型不是每个alpha都有。 等级很高的优质alpha身上才能出现。越强大的alpha兽型也就越强大,从勉强显现到可以自由活动,是一个非常私人的东西。 连灿腺体这个样,连信息素都闻不到,易感期都没有过更别说出现拟兽了。 所以对此他了解的并不多。 似乎,强大的拟兽是会出现一些自己的‘神志’,有自己的性格、喜好,自由行事。 连灿对这个不太懂,听秦粤风这么说勉强按捺下。 “就在左边大腿……”连灿顿了下,补上,“内侧。” “别乱摸,快点弄出来!” 秦粤风没说话,视线落在连灿的裤扣上。 连灿:“?” 他微微眯起眸,声音冰凉,“怎么?手废了,摸不出来在哪,非得亲眼看看?” 连灿笑了声,却没半分笑意。 “非得脱裤子也用不着你了。 我又不是没手,自己脱完裤子拿不出来它。” 秦粤风‘啧’了声,没看他,手掌往上挪,隔着裤子,隔着拟兽按住了连灿。 随着他按压的动作,连灿脸色微变了下。 秦粤风的力道不轻,拟兽被他按得不敢再动,可那冰冷的鳞片贴着皮肤的触感更加清晰。 有些粗粝。 连灿感觉它正在吐着信子舔--舐。 一瞬间连灿浑身紧绷了一下,可很快它就没了多余的动作,游窜了出去。 连灿只看到了细细小小的漆黑一条,大概一个指头粗细,随后就消失不见。 秦粤风手挪开。 骤然清静下来,连灿整个人都放松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秦粤风说。 连灿微微抿唇,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不用考虑。”他拒绝,“没必要。” 相比连灿,秦粤风手里的权利自然是相当大的,就算连灿是连家亲生的,也不能动用太多资源。 秦粤风不一样,秦家掌权人,地位崇高,能动用的太多了。 可——天下会有掉馅饼这种事? 只是抽空跟他待一天,就能满足他任何条件? 他甚至没有规划范围。 饼大的离谱,反而不真实,或另有目的。 alpha的欲望上头起来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更何况是现在随口就说出的保证了。 他的保证在欲望面前能作什么数? “没必要。”他又说了句。 秦粤风直起身,没说什么,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