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的俯身困住,连灿轻易站起来。 他随手整理了下衣服,若无其事。 “我先走了,秦先生慢慢喝。” “哦,对了。”连灿回头扫了眼放在茶桌上的那厚厚一沓,说:“那个,就当付给秦先生的了。” 他抹了下唇,“伺候的不错。” 宝贝儿真辣 先前被亲的时候恼怒的厉害,现在连灿倒显得风平浪静不在乎。 ——当然,也是表面看上去。 否则也不会要走了还刺一句。 说的跟付嫖--资一样。 而秦粤风仿佛就是他点的服务生。 他‘夸’完秦粤风,室内安静下来。 秦粤风看着他没说话。 连灿挑衅地冲他勾了勾唇,回身往外走。 直到他握住了门锁,在即将打开的前一刻,身后响起一声笑。 声音很低,听不出太多情绪。 连灿反射性地紧绷了下。 ——他确实一点亏都不肯吃。 秦粤风盯着他的背影,在原地没什么动作。 连灿顿了一下,没等到秦粤风接下来的话,顺势打开了门。 秦粤风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垂眸轻抿。袅袅茶香萦绕上他淡淡餍足还没消退的深邃眉眼。 而连灿打开门的一瞬间,迎面撞上了两个堵在外面的高头大汉——秦粤风的保镖。 连灿眉眼冷下。 “什么意思?” 秦粤风细细品着茶,即便是如此悠闲的姿态,依旧展示出了一种强大的掌控力。 “这么就想走了?” “刚才我说的可是答应了我的要求,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连小少爷好像没有答应。” ——这跟强制逼迫他答应有什么区别? 连灿倒真有点好奇了。 他空不空一天跟他在一起,对秦粤风来说有这么重要么? “少废话,磨磨唧唧的你是个alpha?”连灿道,“最开始我没说想怎么样你直说?” “我的要求很简单。”秦粤风说,“你也不吃亏。” 连灿没应声,站在门边遥遥打量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粤风将茶水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下。他上下交叠的长腿放下,站起身,朝连灿走去。 浓烈的木质香裹挟着淡淡的茶香迎面而来。 薄薄的光束下,连茶香都清淡的室内,秦粤风整个人烈的如同一幅用尽了所有极致颜色描绘出的油画。 连灿不动声色看着他靠近。 秦粤风声音醇厚低哑,“你就当我……上瘾了。” 他盯着连灿的唇,而后视线下落,意味不明地落到了身下。 连灿笑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秦粤风的错觉,他红唇扬起的那一刻,萦绕身前的信息素更浓了。 简直像是—— 秦粤风快速躲开迎面而来的拳风,顺势抬手反制,大掌稳稳包住了连灿的拳头,将人扯过来的那瞬间,另一只手臂反横在了连灿的喉间。 两人再次紧密相贴。 秦粤风能隐隐约约感受到手臂下,连灿喉结的滚动。 ——简直像极了捕猎时的诱饵。 秦粤风闷笑了声,结实的腰腹抵在连灿的后腰,横在他喉间的手腕微微抬起,抵起了他的下颌。 连灿被迫微微仰头,后脑勺微微抵在秦粤风的下颌的位置。 这个姿势,像极了某些片子里的画面。 门前两个保镖表情没变,齐齐错开了视线。 连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干脆就着这个姿势,稍稍低头而后猛然仰头往后一击!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反击。 他也不在乎,反正只知道磕到秦粤风下巴的那一瞬间,秦粤风呼吸都一滞。 连灿手肘狠狠向后顶去,趁着那一瞬时机挣脱了桎梏,反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人抵在了墙上。 连灿微微喘着气,眼睛很亮。 秦粤风看着他,并没有半点被人掐着致命位置的危险感,整个人相当松懈。 连灿:“上瘾了?爽吗?” 秦粤风似乎真仔细品味了一下,点头。 应道:“宝贝儿真辣。” 本来连灿将人制住了心情还不错,听完他的话,火气更盛了! 他正要骂回去,忽然余光瞥到了一个人影,他迅速扭头看过去。 两个保镖挡在门前,他只看到了一片衣角。 连灿皱眉,迟疑。 错觉么? ……他好像看到了连砚修? 还是连砚州? 连砚州今晚好像在公司加班,不可能在这里。 那就是连砚修? 可连砚修不是已经回军队了吗,怎么会在这? 没等连灿想清楚,秦粤风就偏头错开他的扼制,结实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腰,将人勒在了自己身前。 “这种时候分心?连小少爷看不起我?” “……” 连灿蹙眉。 本来的火气都被那个疑似身影打散了,想再聚起来反而太刻意。 “行了。”他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提了个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什么目的?” “你就当我闲着没事干。”秦粤风退了一步,说,“你可以回去再好好考虑。连小少爷绝对不吃亏。” 考虑归考虑,答不答应还不得看他吗。 连灿心想。 再说就算答应了他也能反悔。 连灿毫无心理负担。反正能达到此刻的目的就行,他也根本没什么信用可言。 “行。”他敷衍点头。 秦粤风也不管他是真答应考虑还是假的,将人松开了。 反正不会出现回去就再也没信儿了这种情况——他能把人放开,就能把人逮回来。 门前的保镖撤开,他看着连灿离开。 再回头时,秦粤风看到了茶桌上醒目的那一沓。 他哼笑了声,招了手。 “找个干净的东西,把那些装起来。” 秦粤风心情不错,“带回去,就放在……我卧室里。” 秦粤风有句话确实是实话——他上瘾了。 对连灿。 目前不知道这个‘瘾’能持续多久,不过确实…… 有意思。 连灿走了,他倒还没走的意思。 连灿定的地方,四舍五入就是请客了。 绿帽子 连灿对于连砚修的印象实在有些复杂。 对于帝国人民来说,连砚修是他们的守护神,对普通的alpha来说,连砚修现如今的成就足以让他们仰望、崇拜。 而对连灿来说,在小时候连砚修是他的榜样,是他努力追逐的目标。后来,则成了他生来就逾越不过的大山。 从前连家不知道连灿不是亲生的孩子,前两个儿子皆是顶级alpha,极其优秀。 到了连灿这,甚至连个正常的普通alpha都算不上。 连父连母怎么可能不拿着对比。 虽然连砚州也在商场混的风生水起,可连砚修这样年纪轻轻就达到了这么高军衔的alpha,更加耀眼瞩目。 更何况……身为alpha,谁从小没幻想过当帝国的大英雄? 连灿也不能免俗。 连灿微微抿唇,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绪。 他犹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还没犹豫出个结果,忽然听见了点动静——正是他刚才看到人影的那个地方传来的。 一些,成年人都懂的动静。 连灿立刻精神了! 刚才一瞬间萦绕在心头的所有情绪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他眼都睁大了! 我草!! 连砚修啊,在这种地方,露天??? 连灿想起那天连砚修紧绷着脸,和他擦肩而过时,一本正经地警告他不要乱来。 现在他倒是在外面乱来?! 相比刚才复杂又理不清的情绪,连灿现在涌上心头的情绪非常简单——太好奇了! 连砚修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能和谁在外面干这种事?! 他没出声,悄悄走近了。 想靠近观察一下。 他在心里喊系统,“快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