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此封建的时代,一个女人的名誉何其珍贵,背着丈夫乱搞的女人大有人在。
在这种女人名声狼藉,结局都不会很好。
穆清研生长在名门世家,虽然后面家道中落,但受到过良好教育,三从四德,妇德妇言更是其从小到大的必修课。
即使卢山在不行,她也从未想过,要去外面找男人。
再则说,即使她想,也要给娘家几十口人命考虑。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铁衣门的怒火,可不是她的娘家可以承受。
现在卢山说这些,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她不禁胡思乱想,难道丈夫不爱自己了,想找个借口将她一脚踢了?
一瞬间,她脑子便闪过无数念头。
她突然厉声道:“卢山!你今天给老娘说清楚,老娘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和妻子相处近十年,卢山还是第一次见妻子歇斯底里的发火,顿时不禁一愣。
不过他很快想到其中原由,连连解释道:“娘子!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究竟几个意思?”
穆清研怒目而视,她倒要看看,丈夫究竟如何解释。
但卢山却沉默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想说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可忽然,叶飞抱着沈红英,兴高采烈冲进黑奴房间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今时不同往日,随着对叶飞不断了解,他对叶飞的崇敬,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像叶飞这种绝世奇才,都能忍受绿帽之辱,并且乐在其中。
自己这个无用之人,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
不如像叶飞那样大度一点,主动给妻子找个男人,让妻子体验到女人真正的快乐。
想通了一些,卢山顿时豁然开朗。
不过老脸却越来越红,厚这脸皮,颤颤巍巍道:“娘子…其实…我有种,难以启齿的癖好。”
穆清研眉头紧皱,和丈夫相处近十年,一直形影不离。
丈夫有什么癖好,他还能不知?
不过,既然丈夫主动说出来,那应该确有其事。
但这种癖好,和她找野男人有什么关系。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错愕的瞪着丈夫,难道……
看到妻子惊愕的表情,卢山的老脸更多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子!你也知道,我这身体不知怎么回事儿,如今实力已经到达七重天,按理来说,身上的隐疾也会不治而愈。”
“我们这些年找了不少名医,吃过的药比饭都多,可我这毛病,始终不见好转。”
“考虑到你还年轻,我实在不忍看着你给我守着,浪费了大好年华。”
“你……”穆清研顿时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
万万没想到,丈夫憋了半天,竟然说出这种话。
她实在想不明白,平日里嫉恶如仇,不苟言笑的丈夫,怎么会有那种,厚颜无耻的癖好?
可丈夫又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不想让她守活寡,体验一个女人真正的人生。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穆清研不知丈夫说的是真是假。
但夫妻俩,除了性生活不和谐外,感情还是很好。
出于对丈夫的信任,她很想知道,丈夫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个……”卢山很想说,是自己无意间,偷窥叶飞献妻后,才萌生这种想法。
可叶飞现在是他的偶像,作为信徒,他自然要维护偶像的形象。
思忖片刻,我终于想起一件事,于是妮妮说道:“娘子,你还记得,我们在汝南救的那个女子吗?”
穆清研立马便回想起,自己和丈夫,曾在汝南救过一名女子。
当时她和丈夫,游历到汝南是,无意间看到一则悬赏。
悬赏的目标是,击杀发狂的黑奴,救回被掳走的小姐。
虽然任务圆满完成,黑奴也伏诛。
可被救的小姐,丝毫没有获救的喜悦,甚至扑在黑奴身上嚎呴大哭,看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憎恨。
当时他们还一头雾水,可事后仔细一想,其中必有蹊跷,发布悬赏的雇主,肯定隐瞒了什么。
现在看来,那个小姐,根本不是黑奴掳走地,而是心甘情愿和黑奴双宿双飞。
家人为了找回女儿,故意隐瞒事实,发布悬赏除掉那黑奴,免得事情闹大,给家里蒙羞。
可这件事,和丈夫有绿帽癖,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