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解的问道。
“嘿嘿!”卢山早已想到说辞,狠琐的笑道:“娘子!你是否还记得,被我们杀掉的黑奴,那玩意儿……”
不等丈夫把话说完,穆清研俏脸已经红的快滴出血。
“那事早忘了,别说了,睡觉!”想起这事儿,穆清研不由面红耳赤。
作为良家妇女,从小到大,只见过两个男人的身子。
第一个事自己的丈夫,第二个,便是那丑陋的黑奴。
但有一说一,那黑奴除了长得奇丑无比,身上的狐臭辣眼外,也有很多优点。
比如健硕的身材,一个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肌肉址结的身躯,竟然比卢山还要夸张,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尤其是那玩意儿,简直不是人,犹如婴儿手臂般粗壮,一直手恐怕都难以掌握。
她和丈夫找到那名黑奴时,那名黑奴正在山洞和那小姐交配。
小姐销魂的呻吟,无比满足于享受的神情,至今历历在目。
不过当时她只顾着愤怒,憎恨黑奴竟然倒反天里,奸淫自己的主人,并未过多注意这些。
现在想来,那名小姐高高隆起的小腹,显然是怀上那黑奴的野种!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名尊贵的富家大小姐,不顾声誉,爱上卑微的黑奴,还要怀上其野种?
随即她又想起,黑奴那荷尔蒙爆炸的桐体,以及能将那大小姐挑起来交配的大黑屈。
以前想起这种,穆清研还会自责,认为自己无耻,不要脸。
可现在想起,她竟不自禁燥热起来。
刚才被丈夫挑起的情欲,正在蠢蠢欲动。
她好想好想,有个荷尔蒙爆炸的男人,霸道的将她按在床上,用粗壮有力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淫穴!
那怕这个男人……
可很快她摇了摇头,穆清研啊穆清研,你到底在想什么?
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女侠,怎会无耻到想和黑奴……
可忽然又想到,丈夫刚才不是说。
她随即翻过身子,和丈夫四目相对。
“夫君!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真的忍心,让我和别的男人那样吗?”说罢,穆清研死死盯着丈夫,观察丈夫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卢山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娘子!你爱我吗?”
“嗯!”穆清研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对了,只要娘子还爱着我,对我这个无用之人不离不弃,作为丈夫也不能太自私,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无颜强迫你给我守着。”
“只要娘子别瞒着我,咱们相濡以沫,不离不弃,即使你有个情人啥地,为夫也能接受。”
听到丈夫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穆清研不由气笑了,驳斥道:“说的好听,不久是想看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吗?真不要脸!”
“嘿嘿!”卢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事到如今,我这身体你也知道,要想恢复正常,难上加难。”
“娘子若是找个奸夫,既能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又能满足我的心里需求,何乐而不为呢?”
“你……”穆清研真想臭骂丈夫一顿,可转念一想,好像是那么回事。
其实,独守空闺这么久,说她没想过红杏出墙是不可能的,毕竟人非圣贤。
可一个女人的尊严,让其始终放不下面子,当场久答应丈夫的提议。
若是自己表现的太急切,丈夫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女人,表面是个温婉贤淑,实际水性杨花,迫切的想要给丈夫戴绿帽子!
随即她翻过身子,背对着丈夫,羞怯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容我考虑一下。”
闻言,卢山顿时松了口气。
其实,刚才那些话,都是他硬着头皮说的。
他还以为,按照妻子的脾气,肯定会臭骂他一顿,甚至会负气而去。
可见妻子怯生生,犹豫不决的样子,看来这事有戏!
他不禁想到,将来妻子和不同男人在一起交配的样子。
尤其是黑奴那漆黑如墨,粗壮如驴屈的大鸡巴,在妻子肥美多汁的蜜穴里冲刺。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的心都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娘子!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卢山贴紧妻子的身子,兴奋的问道。
“嗯!”穆清研不知道丈夫,又要闹什么么蛾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娘子!你说说,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也好让为夫有所准备?”卢山无耻的问道。
“我……不知道!”穆清研背对着丈夫,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丈夫,竟然问出如此下作的问题。
虽然妻子矢口否认,但卢山从其咚咚的心跳就能猜出,妻子肯定也很兴奋,脑子里,不知多少男人的模样闪过。
“娘子!你觉得黑奴咋样?”卢山终于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