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沙哑而克制,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的释放感。
她的琥珀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
“终于肯叫了?”艾伯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但富有弹性的直肠里猛烈进出。
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指尖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指下充血挺立,硬得像颗小石子。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颤抖,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肉浪,暗红色的魔女长袍散在石板地面上。
“不是……我没有……嗯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痉挛,肛门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缩的力度大得让艾伯特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溅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和石板地面上。
她的琥珀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只过了几秒,她就重新咬紧牙关,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
只有鼻腔里漏出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意识已经重新恢复了控制。
艾伯特在她体内射了精。
浓稠的白浊灌入她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肠壁。
艾莉丝的身体再次痉挛了一下,精液从肛门口溢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暗红色的魔女长袍。
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艾莉丝的臀缝流下。
她瘫软在石板地面上,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艾伯特,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还是滑落了几滴。
她的双手在石板地面上紧握成拳,指甲磨出的血丝混入了石缝间的青苔。
六个人的肛门都被他的肉棒进入过至少一次。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琴的压抑,芭芭拉的服从,诺艾尔的认真接受,安柏的抗拒,菲谢尔的崩坏,艾莉丝的沉默。
但她们的肛门都紧紧包裹过同一根肉棒,肛门口的褶皱都曾被同一个人的龟头撑开碾平。
可莉在旁边看着,红色眼眸里充满了好奇。
她看到琴团长趴在地上,看到妈妈咬着嘴唇,看到芭芭拉姐姐在轻轻呻吟。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趴着,也不明白艾伯特叔叔为什么要在她们身后动来动去。
但艾伯特叔叔说这是在玩游戏,是可莉帮忙的“重要任务”。
她低头看了看篮子,里面还有毛巾和润滑油瓶,随时准备等艾伯特叔叔再叫她递东西。
“现在换一轮。”艾伯特拍了拍手,“交换位置。从左到右,依次换一个位置。”
六人交换了位置。
艾伯特再次走到第一个身后——现在跪在那里的是艾莉丝。
他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重新对准肛门口。
艾莉丝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声音被压在喉咙里。
然后依次是琴、芭芭拉、菲谢尔、诺艾尔、安柏。
第二轮结束后,又换了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直到每个人都被他从后面进入过至少三次,直到每个人的臀瓣上都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直到每个人的肛门口都红肿外翻,无法闭合。
可莉在第三轮的时候开始打哈欠,毕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靠在石阶上,眼皮开始打架。
但她没有睡着——艾伯特叔叔说可莉要帮忙递东西,所以她要醒着。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可莉,把毛巾递给艾伯特叔叔。”艾伯特的声音把她从瞌睡中拉回来。
可莉立刻拿起毛巾,小跑着递给艾伯特。“给你,艾伯特叔叔!”
“可莉真棒。”艾伯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肉棒上的混合液体,把毛巾丢在一旁。可莉跑回石阶上坐好。
天色渐渐从墨蓝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第一线金色的光晕。
教堂的钟声在晨风中敲响——六点,蒙德城新的一天开始了。
猎鹿人餐馆的烟囱开始冒烟,广场上的鸽子被钟声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
艾伯特站在风神像下,俯视着瘫倒在广场各处的女人们。
琴趴在石板地面上,金色马尾散在肩头,紧身白裤的臀部位置被爱液和肠液浸透了一大片。
芭芭拉侧躺着,修女服裙摆掀起堆在腰际,白丝裤袜裆部被撕开,红肿的穴口和肛门都在翕动,精液不断淌出。
诺艾尔依旧保持着跪姿,但身体在微微颤抖,黑丝裤袜从腰部被卷下堆在膝盖处。
安柏瘫在地上,红色长筒袜被精液浸透了好几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