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谢尔靠在风神像基座上,嘴里还喃喃念着混乱的中二台词。
艾莉丝坐在花坛边,魔女长袍沾满了污渍,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艾伯特,里面的杀意能把人烧穿。
温蒂——曾经的风神巴巴托斯——瘫软在广场中央。
她的新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新生的阴户红肿外翻,穴口和肛门口都不断渗出白浊的精液。
她的双马尾散在地上,绿色的发丝沾满精液和汗水。
她的青绿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她守护了千年的蒙德的天空。
教堂钟声在回荡,鸽子在天上飞,风车菊在晨风中摇曳。
可莉抱着兔子玩偶从石阶上蹦下来,走到艾莉丝身边,歪着头看着妈妈沾满污渍的魔女长袍。“妈妈,你的衣服脏了。要可莉帮你洗吗?”
艾莉丝伸手摸了摸可莉的头——那是她唯一还能自由做的动作。“……妈妈没事。可莉乖。”
“可莉昨天晚上帮了很大的忙!”可莉骄傲地举起兔子玩偶,红色眼眸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帮的“忙”是什么。
艾伯特没有理会她们。
他站在广场中央,赤着上身,裤子上全是各种体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刚才掰开了六个女人的臀瓣,掰开了风神的臀瓣。
就是这根肉棒,刚才进入了每一个人的身体,在每一个洞里都留下了精液。
他环顾四周——琴团长趴在石板上,蒙德偶像瘫在花坛边,全能女仆跪在地上,侦查骑士躺在台阶上,中二皇女靠在神像上,最强魔女坐在长椅上。
风神本人瘫软在广场中央。
这些都曾经是他只能在远处偷看、连靠近都会被嫌弃的人。
现在她们全都趴在他脚下,身上沾满了他的精液。
他做到了。
用这部手机,他做到了。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没人看的废物艾伯特,现在是蒙德真正的主人。
他掏出催眠手机看了一眼电量。还剩一半。屏幕上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的目光越过蒙德城的城墙,越过低语森林和星落湖,越过层岩巨渊的入口,望向更远的地方。
那个方向,是璃月。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来岩王帝君的气息、璃月港的海风味和望舒客栈的烟火气。
“或许……该去璃月看看了。”他喃喃自语。
温蒂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新生的女性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风——那是她自己的神力残余,依旧在蒙德的天空流动。
风带来了教堂的钟声,带来了鸽子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带来了艾伯特那句低语。
璃月。
他要去找钟离。
温蒂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身下那滩混合着她处子血、爱液和精液的污迹中。
风还在吹。
但她已经不再是风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