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喘过气,左侧那只刚渗出奶水的奶子也被陆沉霜接过另一个罩杯,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
两台微型气泵同时高速运转,嗤嗤的抽气声在狭窄的车厢里连成一片。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透明塑料罩里被迫拉长、变形,乳头被吸得发紫,原本堵在里头的乳汁像是决了堤一样,顺着乳孔飙射在透明管壁上,很快在底部的刻度瓶里积起浅浅一层白沫。
不能叫出来。
当初在冰台上把她们两个留在那个绝境里,本就是他欠她们的。
现在不过是被拿这些凡间玩意儿折腾几下,怎么能像个没骨气的荡妇一样哭喊求饶。
心里死死咬着这股念头,想要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回去,可双腿却在真空抽吸带来的尖锐快感下拼命打颤。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抠着座椅皮面,胸膛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因为受不了那股酸胀而高高挺起,主动把两团奶子往塑料罩杯里送。
“叫得这么惨,我还以为师尊多硬气呢。”
陆沉霜松开按着吸乳器的手,任由那两个沉甸甸的罩杯挂在他胸前嗡嗡震动。
她俯下身,一手直接掐住楚渊的下巴,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他咬得泛白的嘴唇,可另一只手却轻柔地贴上了他左侧的心口——那是当年在玄冥禁地,他横剑自绝、燃烧全部本源的地方。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肉,指尖都在发颤,语气却冷得像冰:“当年在冰台上,师尊把神魂劈成两半塞进我们脑子里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说什么一人一半。你倒是干脆,两眼一闭拍拍屁股走了,把那副没了气息的空壳丢在冰天雪地里,让我们师姐妹两个守着你的尸身发疯。”
楚渊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胸口乳头上传来的剧烈拉扯痛楚都模糊了一瞬。
“我那时候……没别的办法……”他偏过头不敢看陆沉霜发红的眼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莲子只有一颗……我不那么做,你们两个都要死在那儿……”
“谁稀罕你用命来换!”
苏清漪脸上的甜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一把按下手中黑色按摩棒的最高档开关,连半点润滑和前戏都没有,抓着那根剧烈震动的粗大硅胶棒,对准楚渊胯间正在往下滴水的屄口,借着全身的力气猛地往里一捅到底。
噗嗤一声闷响,粘稠的淫水被粗暴地挤得四处飞溅。
“啊——!痛……太粗了……清漪……快拔出来……要裂开了……”
久未承欢的小穴被这根冰冷坚硬的死物强行撑开到极限,里头的嫩肉被高速旋转震动的凸起颗粒刮得火辣辣地疼。
楚渊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起来,腰肢剧烈反弓,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
太粗暴了。
这根本不是以前她们用灵力幻化出来的肉棒,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机械马达毫无感情的疯狂撞击,顶得最里头的宫口一阵阵发麻发痛。
可就在那钝痛攀升到顶点的刹那,久违的充实感在小穴内壁炸开。
干涸空虚的身体,在尝到这种粗暴填满的瞬间,竟然诚实地涌出一股战栗。
小穴非但没有把那根按摩棒往外推,反而猛地收紧,一层层软肉死死咬住乱转的棒身,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交合处缝隙喷涌而出,瞬间浇湿了苏清漪的手腕。
“嘴上喊着痛,这屄怎么咬得比以前还要紧呀?”
苏清漪握着按摩棒的底座,不仅没有往外拔,反而顺着小穴收紧的力道,恶狠狠地往里头最深处一顶,手腕用力旋转,让那些坚硬的硅胶颗粒重重碾过小穴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她一边维持着这种近乎捣烂般的粗暴抽插,一边却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楚渊右边膝盖的一块青紫淤痕上——那是前几天在写字楼跪着擦台阶时磕出来的。
苏清漪用脸颊轻轻蹭着那块淤青,声音软得发颤,手里捅刺的力道却重得吓人:“师尊宁可在外面跪着给那些凡人擦皮鞋、捡垃圾,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是伤,也不肯多看我们一眼。那天在后台,我故意把热汤泼在你手边,踩着你的肚子骂你是变态……你明明认出我们了,为什么连头都不肯抬?你就那么讨厌我们,宁可当个扫厕所的老头子,也不想再要我和姐姐了吗?”
膝盖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比小穴里那根疯狂震动的棒子还要烫人。
“没有……我怎么会讨厌你们……”
楚渊被顶得浑身乱颤,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只能顺着按摩棒抽送的节奏大口喘气,“不要再捅了……那里受不住了……我是怕……怕你们看到我那副没用的样子……啊嗯……慢一点……”
怎么敢认。
当时在后台,她们两个是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而他只是个驼着背、浑身散发着廉价洗洁精味和汗臭味的临时工。
要是当场认出来,难道要让她们指着一个保洁大叔喊师尊吗?
心里的酸涩还没来得及泛开,小穴深处就被按摩棒的顶端狠狠撞了一下。
苏清漪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整根黑粗的硅胶棒在小穴里进出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怕丢人?那现在呢!”
陆沉霜冷冷地接过话头。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银色金属跳蛋,两根手指捏住楚渊胯间那颗早就充血肿大的阴蒂,将冰凉的金属跳蛋死死按在了阴蒂顶端的穿孔上。
嗡——!
比按摩棒还要尖锐十倍的高频震动,顺着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珠,毫无阻隔地传遍了整条脊椎。
“啊啊啊——!拿走……陆沉霜你混蛋……不要按阴蒂……要坏掉了……唔啊啊!”
楚渊崩溃地尖叫出声,脖子上的青筋连同那圈黑色皮质项圈一起绷紧。
前面是两台吸乳器不间断的真空拉扯,底下是粗大按摩棒在屄里的疯狂捣弄,现在连最脆弱的阴蒂都被跳蛋死死抵住。
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粗暴的现代机械快感同时轰进脑海,把他仅剩的那点理智搅得粉碎。
嘴里骂着混蛋,喊着不要,可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却主动缠上了苏清漪的肩膀,脚趾死死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