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猛地张开一道细口,滚烫的潮吹淫水顺着按摩棒的缝隙哗啦一下喷了出来,直接浇了苏清漪满胸满怀,连前排座椅的靠背都被溅湿了一大片。
陆沉霜半点没有挪开跳蛋的意思,反而用大拇指死死抵住跳蛋底座,将那团乱颤的阴蒂往耻骨方向狠狠摁下去,逼着他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承受那种让人发疯的麻痒。
可就在她右手死死按着跳蛋折磨他的同时,她的左手却顺着他汗湿的鬓角滑上去,一下一下,极尽温柔地替他理顺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大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涌出来的泪水。
“坏掉了正好。”陆沉霜低下头,额头抵着他滚烫的额角,呼吸粗重而滚烫,“你知不知道,当年你在冰台上断气之后,我和清漪守着你那具冰冷的身子过了多少年?每天晚上闭上眼,全是你最后笑着说‘一人一半’的样子。你以为把命给我们,我们就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活下去?做梦。”
她猛地咬住楚渊的嘴唇,力道大得直接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既然被我们抓到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配躺在我们身下当一条随时发浪的母狗。把你脑子里那些当凡人的破事,全都给我喷干净!”
唇齿分开时拉出一道混着血丝的银线。
楚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早就被泪水糊成了模糊的光斑。
三年来在出租屋里对着发黄墙壁发呆的日日夜夜,在这一刻像是被那根疯狂搅动的按摩棒撞出了裂缝,裂缝底下翻涌出来的,全是天衍峰的红纱、后山静室的锁链、还有玄冥禁地里两人哭喊着他名字的声音。
根本就没有什么濒死幻觉。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们,是这具身体、是他的神魂一直在等着她们过来把他从泥潭里挖出来。
“还没完呢,师尊的后头还没吃饱呀。”
苏清漪抹了一把脸上被喷上来的淫水,伸手沾了点小穴口流出来的粘液,直接摸向他臀缝深处那口紧闭的后穴。
她从抽屉里拎出一串足有鸡蛋大小、泛着冰冷银光的金属拉珠,连半点扩张都省了,对准那道湿滑的褶皱,大拇指用力往里一按。
“唔嗯——!后面不行……太胀了……不要塞进来……”
冰凉坚硬的金属圆球强行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节接一节地往肠道深处滑进去。
后穴和小穴之间只有薄薄一层肉壁,前头那根粗大的按摩棒还在最高档位上疯狂震动,隔着肠壁撞在刚塞进去的金属拉珠上,发出隔着皮肉都能听见的闷响。
前面被吸乳器扯着乳头抽奶,小穴被按摩棒塞得满满当当,阴蒂被跳蛋震得发麻,连后穴都被一整串冰冷的金属珠子堵死。
“不要了……求你们关掉吧……真的受不了了……”楚渊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可每一次扭腰,都只是让两根塞在体内的死物咬得更深,小穴里的嫩肉顺着按摩棒的纹路一阵阵剧烈绞紧,把更多的淫水往外挤,“我是楚渊……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别再弄了……”
他终于还是松了口,把死死憋在心底的名字喊了出来。
不需要再装什么临时工,在这两个疯魔的徒弟面前,他早就连骨头渣子都烂在她们手里了。
“看着我,楚渊。”陆沉霜俯下身,一手握住他胸前嗡嗡作响的吸奶器罩杯往外猛地一拔,啵的一声脆响,肿大发紫的乳头脱离了罩口,几缕白腻的奶水直接溅在了她的白衬衫领口上。
她也不擦,直接低头一口含住那颗被吸得发麻的乳头,牙齿重重碾磨着充血的软肉,含糊不清地逼问,“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们寻死觅活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楚渊哭得浑身抽搐,把脸埋进陆沉霜汗湿的颈窝里,嘴唇胡乱蹭着她的耳垂和脸颊,“别丢下我……我不做保洁了……我是你们的母狗……求你们别走……”
他好想抱住她们。
哪怕被当成母狗一样用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操死在车里,也比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着冷冰冰的海报发呆强上万倍。
听到那句带着哭腔的告白,苏清漪握着按摩棒的手猛地一顿,眼圈瞬间红透了。
可她嘴角却翘得更高,双手同时抓住按摩棒的底座和后穴外头露出来的拉珠吊环,毫不留情地同时往外一扯,再狠狠往里一撞。
“明白了就好。既然明白了,那就把这些年欠我和姐姐的奶水跟淫水,一次性全补回来。”
两根粗硬的器具在体内同时撞到底。
脑海深处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楚渊猛地挺起脊背,脖颈向后折去,喉咙里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穴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震颤的按摩棒,后穴死死吸住冰凉的金属拉珠,淫水顺着敞开的阴唇狂喷而出。
咔嚓。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身下这辆保姆车、连同车窗外整条窄巷一起裂开的脆响。
头顶暖黄的阅读灯猛地闪烁了两下,轰然炸碎。
真皮座椅、黑色车门、还有车窗外亮着路灯的马路,全都化作无数杂乱闪烁的灰白色块,如砸烂的镜面寸寸剥落。
冷风灌了进来。没有柏油路的臭味,也没有垃圾桶的酸腐气。
手腕上的皮质束缚带突然断了,连同体内的器具尽数化作虚无。
可那股高潮痉挛根本没有停下,空荡荡的小穴口依然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充血的阴蒂在风中剧烈跳动。
要塌了。这个凡人世界的牢笼,终于撑不住了。
没有恐惧,楚渊反手抽出身后,顾不上擦脸上糊满的泪水,发疯似的一把抱住了身前正咬着他乳头的陆沉霜,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跪在腿间的苏清漪的肩膀。
抓住了。是热的。不是出租屋里那张一撕就破的纸片海报,也不是唱片机里冷冰冰的电流杂音。
脚下的车厢地毯彻底塌陷下去,视野里只剩下大片大片旋转坠落的黑白光斑。
天塌地陷。
整个世界都在往下掉。
可那又怎么样,就算现在立刻坠进万丈深渊,只要还能摸到她们两个滚烫的皮肉,他就幸福得快要死过去了。
身上的白衬衫与红裙子在乱流里寸寸撕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具赤条条、滚烫湿滑的躯体在不断坍塌的虚空色块里狠狠撞在一起。
陆沉霜松开咬着他乳头的牙关,猛地欺身堵住了楚渊张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