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滑腻的舌头毫无章法地绞缠、吮吸,连带着嘴角残留的血腥味与津液一起吞咽下去。
两团同样丰满的胸脯重重撞在楚渊肿胀发紫的乳头上,四颗勃起的乳头隔着黏腻的乳汁与汗水剧烈摩擦。
太烫了。胸口要被烫穿了。
楚渊闭着眼,胡乱地回应着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吻,手臂勒得死紧,恨不得把自己胸前的软肉彻底揉进陆沉霜的胸膛里。
底下突然一凉,紧接着便是更加凶猛的侵入。
苏清漪整个人贴上他的下半身,两条柔软的大腿强行挤进他的腿间。
她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满了刚才喷出来的淫水,径直捅进了那还在剧烈收缩的嫩肉最深处。
她自己胯间湿透的阴唇也死死抵住了楚渊的大腿根,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借着下坠的力道疯狂扭腰磨蹭。
屄口被两根手指撑开,里头敏感的软肉被熟稔地抠挖、按压。
苏清漪的左手也没闲着,大拇指精准地摁住楚渊胯间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借着滑腻的淫水快速打转揉搓。
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酥。
四周的高楼残影彻底化作飞灰,耳边全是空间坍塌的轰鸣,可楚渊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能感觉到小穴里那两根正在飞快抽插的手指,只能感觉到阴蒂上让人发疯的酸麻,还有胸前被陆沉霜抓在手里用力揉捏的奶子。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日夜折磨他的幻痛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不需要再思考什么师徒伦理,也不需要再管什么正道清规。
世界末日最好。
全都毁了才好。
只要她们两个还在他身上,只要她们的指尖还在他的屄里搅动,他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挪开。
陆沉霜的右手顺着他剧烈起伏的小腹滑下去,覆在了苏清漪的手背上。
两人的手指叠在一处,合力往最深处的宫口狠狠一顶。
苏清漪埋头含住楚渊右侧溢奶的乳孔贪婪地吸吮;陆沉霜则偏过头,滚烫的嘴唇死死贴着他的耳廓,另一只手五指牢牢扣住他纤细的后腰。
前后左右,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们两个填满了。没有半点缝隙。
小穴深处猛地涌起一股比刚才还要剧烈十倍的酸胀。
楚渊浑身抽搐,两条大腿死死夹紧苏清漪的腰,小穴内壁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潮吹淫水再次顺着两人交叠的指缝狂涌而出。
最后的黑白光斑在视野里彻底熄灭。
真好。不是在做梦。
他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待着了。
哪怕接下来要下十八层地狱,哪怕要永生永世给她们当发泄的母狗,他也心甘情愿。
死在这里吧。
就这么烂在她们两个怀里,再也不要分开了。
清虚宗深处终年不化的寒冰榻上,那具原本灵力断绝、容颜如雪的极阴女体,眼角滑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水,干涸了百年的经脉重新涌动起微弱的脉动,被现实中两具早已脱胎换骨的炽热身躯死死锁入怀中。
……
醒过来之后的第三个月,楚渊终于被允许迈出主峰寝殿的大门,前提是必须穿好这身领口绣着并蒂雪莲纹样的亲传弟子道袍。
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酸,每迈上一级青石台阶,膝盖骨就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
想当年他堂堂元婴修士、清虚宗渊主,出入哪回不是缩地成寸或者御剑乘风,如今倒好,爬个后山还得一步一喘。
丹田里空得能跑马,原本练到第五重中段的太阴真经彻底归零,现在里头就只剩下一缕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气机,勉强算个刚引气入体的炼气一层。
从头练起就从头练起吧,可这具女体刚苏醒没多久,走两步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跟着上下乱晃,震得乳尖隔着滑溜的里衣布料直发麻,实在是有伤风化。
“楚鸢师妹!慢点走,等等我呀!”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追上来,伴着一股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汗热气。
楚渊还没来得及把快要滑到手肘的食盒往上提一提,手腕上一轻,整个紫檀木食盒已经被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抢了过去。
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外门男弟子,脸盘晒得微黑,眼睛亮得惊人,抢过食盒还不算完,目光直勾勾地往楚渊脸上瞟,刚看了半秒又赶紧低下头,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那个……楚鸢师妹,这食盒死沉死沉的,哪能劳烦你亲自拎上主峰去。”少年把胸脯拍得啪啪响,顺手理了理自己洗得发毛的青色外门道袍下摆,“我叫赵铁柱,上个月刚进的洗剑堂。师妹你是不知道,自从前天掌教双尊发下法旨,说收了陆宗主的远亲晚辈当唯一的入室亲传弟子,咱们外门上下几千号人,做梦都想见见你这尊真神呢!”
楚鸢。
哪个天杀的起的名字。
楚渊抬手抹了一把额角渗出来的细汗,指尖触到细腻温凉的皮肤,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三天前苏清漪拿着宗门玉牒逼他按手印的时候,嘴里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她说“渊”字太硬气,不衬师尊如今这副娇滴滴的模样,改成草长莺飞的“鸢”字才好听,刚好挂在大师姐本家族谱下头当个投奔长辈的小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