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陆隽现在不需要她说话,不然现在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肯定要露馅。 陆隽虽然苏醒了,但长期卧床造成的影响太大,她需要复建,要从走路重新开始。 oga因此脾气变得很差。 除了麟渝别人都靠近不了她。 但麟渝帮着陆隽复建有个非常大的问题。 至少是陆则许认为非常大的问题。 她由此想去看看两人进行到了哪一步,结果却发现两人在角落吻得难分难舍。 “你们在干什么?”陆则许立马冲到两人身旁,强行把麟渝拽开。 陆隽皱眉,表情不善地看着陆则许,然后拉着麟渝拖着虚浮无力的脚步离开。 类似的场景发生过无数次。 陆则许感觉,自家侄女被乡下来的黄眼小混混带坏了。 她坐在黎语嫣的办公室不停宣泄,“这根本不合理,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黎语嫣看着手里的检查单,对此毫不在意,“年轻的小情侣做出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一点也不正常!!!太过分了,陆隽都被那混-蛋带坏了。” 黎语嫣把手里的检查单放下,看着陆则许,实在不知道26岁天天玩得不知天昏地暗的alpha,怎么好意思指责别人。 她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开口:“陆则许,你26岁什么鬼样,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这句话一出,气氛直接降至冰点。 陆则许的26岁,绘声绘色放浪形骸,用混乱来形容都太高抬她了。 在陆则许26岁时,黎语嫣24,那两年,是两人最为亲密的时光,在那之后…… 黎语嫣起身离开。 她很忙,没时间处理某人莫名其妙的情绪,更没义务去成为谁的情绪垃圾桶。 陆则许站在原地,看着窗外那片苍茫的白。 她坐在黎语嫣的位置上,点燃一根烟,看着烟灰越积越长,最后掀起衣摆,把未熄灭的烟按在自己腰侧。 身体因痛苦而剧烈抖动,空气中传来一股很淡的肉类烧焦味。 她垂下手,身体的疼痛极大缓解了她心理的痛苦。 以往陆则许总是每晚都呆在病房里,严防死守两人,但最近不知遇到了什么事,她一连好几天都没来病房。 陆隽和麟渝落个清净,病房里终于只剩两人。 她洗澡前叮嘱麟渝反锁好门。 意思不言而喻。 陆隽靠在门上,说自己忘记拿换洗的内-衣,喊麟渝帮她拿。 麟渝把腺体用纱布绑得严严实实,确保看不出一点异样,又缠上两圈防水贴。 最后才走到浴室边,轻轻叩门。 陆隽直接拉开门,水汽争先恐后地向外钻。 她胳膊一抬,勾住麟渝的脖颈往下压,直接吻上去。 把麟渝拉进来,啪一声又把浴室门关好。 绿色的莫桑石吊坠被麟渝含在嘴里,舌尖划过冰冷坚硬的莫桑钻,用力描摹钻石的形状。 两人湿漉-漉的长发粘连在一起。 麟渝躺在浴室里,看着那双绿眸,手和陆隽十指紧扣。 由陆隽带着去触碰挂在陆隽挂在身上那颗浅粉色的钻石。 是麟渝亲手打造出来的钻石。 很漂亮的粉色,在不同灯光下会闪耀不同的光泽。 灯光足够暗时,甚至会反射出深-红色的光,那样的颜色显得钻石看起来很大。 浴缸里积了浅浅一层水,钻石被沾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想尝尝吗?”麟渝抬眸看着陆隽,哑着嗓子问。 陆隽显然不想,她的指尖碰上麟渝眉毛的截断处,“这里怎么回事?” 麟渝笑了,把脸贴在陆隽柔-软的小-腹,感到非常温暖,“小时候调皮,不小心划伤的。” 那伤口看起来很新,陆隽不太信,她一直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并且最近越发强烈。 麟渝瞒了她很多事情。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挖。 陆隽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灯光在她眼前来回摇-晃。 晃得她大脑发晕。 她艰-难地低下头,手虚虚握在alpha的脖颈处,“你为什么不露出腺体。” 麟渝的血液瞬间凉透,整个人愣了一瞬,然后瞬间反应过来,抬头一下又一下地吻陆隽。 成功转移陆隽的注意力。 陆隽非常喜欢接吻,非常非常喜欢。 麟渝的唇很软,吻起来感觉很好,像亲在一团棉花糖上,但又不用担心棉花糖融化。 而且还比棉花糖更好,因为棉花糖不会如此温热,让人舒适的温度。 格外的亲昵。 接吻在陆隽看来,是比缠-绵更勾-人的,更亲密的行为。 唇齿交缠,听起来如此暧昧与缱绻。 唇与唇的接吻,像是两个灵魂在触碰。 她痴迷于和麟渝接吻,麟渝一吻她,她就什么都不想思考,也什么都不愿思考,只想放肆的沉-沦,牵着麟渝的手一起沉-沦。 两个人一起沉-沦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能有什么不好的呢?两个人一起。 陆隽抱紧麟渝,看着她那双金眸。 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直直地落下,像沾湿的,因为劣质而硬邦邦的刷子。 她的手托起麟渝的脸,去吻她那截断眉。 麟渝看着陆隽,她双眼迷蒙,瘦了很多,也变了很多,却依然爱她。 她面前似乎再次出现分岔口。 原本以为只有一条绝路,现在却又出现一条似乎花团锦簇的路。 陆隽失忆了,她什么也不记得,什么理想抱负,什么未来,她都不知道。 她眼里只有自己。 “陆隽,”她把陆隽搂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开口:“你愿意和我走吗?” “愿意的。”陆隽甚至没有问去哪里,用坚定的语气给了麟渝确切的答案。 “我知道了。”她亲亲陆隽微微凸-起的光滑腺体,她还没有彻底恢复,腺体此刻只有很淡很淡的信息素味道。 也因此不会有发-情期。 她们的腺体现在都有问题,换而言之,她们现在和bate没有区别。 陆隽目前看起来除了失忆外没有任何问题,她感觉自己也是,除了腺体偶尔传来的刺疼外,没什么其她的不适。 成为两个bate,一起逃走,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怎么样? 麟渝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自私,可她竟然真的在畅想那样的生活。 和陆隽过着最平凡的生活,像无数情侣一样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街,在日出前爬上山顶,蜷缩在一起等待太阳升起。 她真的很想,很想过那样的生活。 一直期待的,安稳的生活。 “你想好要去哪了吗?”陆隽扭过身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麟渝,用指腹轻按她的唇角,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我们明天就走,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双更[可怜] 她应该高兴吗? 可为什么她却感觉心脏被人攥紧般,心脏每一次跳动,向外输送的血液都像掺了硫酸,身体被腐蚀的疼顺着她的血管像四肢百骸扩散。 只要她开口,随便说个什么地方,陆隽都会愿意。 太卑劣了,麟渝在心里唾弃自己。 她竟然想把那样闪闪发光的陆隽拽进泥潭里。 就算双方中一定有个人要因为爱而妥协,那也应该是她来妥协,不应该是陆隽。 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陆隽妥协? 自己一无所有,却要一个拥有一起的人来妥协吗?让一个拥有掌声、鲜花、和灿烂未来的人,来迁就自己这样深陷泥潭的人吗? 麟渝把陆隽紧紧搂在怀里,鼻尖在oga温热的脖颈蹭了蹭,闭上眼,说自己困了想睡觉。 陆隽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等待麟渝陷入睡梦之中。 今夜有月亮,是近来难得的夜晚。 月光落在大地,雪面反射月光,为床上的麟渝覆上一层薄纱。 陆隽小心翼翼地揭开防水膜,紧张到手心冒汗。 扶着麟渝的脑袋,将防水膜绕过她的脖子,一圈又一圈。 防水膜终于被彻底揭下,露出里面的纱布。 她将防水膜扔掉,眨眨酸疼的眼,准备揭纱布。 却被麟渝忽然按下去。 心瞬间悬在半空中,她僵在原地。 麟渝把她搂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脖颈,迷迷糊糊说了几句梦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陆隽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恢复,她想要再次起身,却被麟渝死死压住。 无奈之下,她今晚只好放弃计划,在麟渝的怀里着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 听到耳边传来oga均匀的呼吸声后,麟渝睁开眼。 看着被陆隽扔在床头柜的防水膜。 第二天陆隽醒来时身边已经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