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昏黄的灯光氛围刚好,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涂小栖抬手揉了揉眼睛,纤长浓密的眼睫轻颤几下。 还没有完全退却的睡意再次袭来。 说完,他低头亲了亲涂小栖的眉眼,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从眼底荡开,“乖。” 傅禹辰起身的时候,涂小栖已经再次睡去,他伸手为床上睡得乖巧的少年掖了掖被角。 等涂小栖再次醒来的时候,傅禹辰已经在公司开完了晨会,也处理好了几份文件。 吃完早饭,涂小栖还想去兔舍玩,但傅禹辰离开时跟温女士交代了几句,让她看着点。 也跟她说了涂小栖的小腿开始浮肿的情况。 所以,在涂小栖吃完饭就要往兔舍跑的时候,被温如言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栖栖啊,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你的生日了,我跟你爸已经操持得差不多了,菜品的话,我这边有三份菜单,你看看喜欢哪个。” 温如言一边说,一边递上了她之前准备好了的菜单,接着道:“你也可以挑着自己喜欢的,然后重新拟定一份菜单,反正时间还很充足。” 除了菜品,生日宴上的其他布置,温如言已经按照涂小栖的喜好安排的差不多了。 酒水什么的,涂小栖也不能喝,所以就让傅天宇看着办了。 他的酒窖里最不缺的就是好酒,而且就算酒窖里的不够。 在海外傅氏还投资了一个酒庄,需要酒的话可以随时空运过来,一点都不耽误时间。 涂小栖接过菜单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最终选了应该伺候 “当然,只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等我多练几次,肯定能在孩子们出生之前给他们做很多贴身的小衣服。” 温如言笑着走过去,看了看桌子上几件还没来得及收拾起来的小衣服,把它们整理了起来。 别的她不敢说,在设计衣服这方面她还是比较有话语权的。 “没有,妈你做的这些衣服都很漂亮,比我和辰辰买的那些都漂亮。” 涂小栖这话说的是真的,他们买的那些衣服都是最基础的款式,没有什么设计可言。 除了布料和颜色出挑一些,别的也没什么特别亮眼的。 涂小栖的这些话说的,温女士听得开心极了,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就你嘴甜,你的衣服也在做了,等你月份再大点,就可以穿上妈给你设计的衣服了。” 傅禹辰给涂小栖买的这些孕妇装款式都很单一,一点衬托不出去他的气质。 给温如言看得直皱眉,要不是她现在对孕妇装的剪裁和版型掌握的还不熟练,怕涂小栖穿得不舒服。 她早就把那些衣服给换了。 “妈给崽崽们做就好了,我有穿的衣服。” 傅禹辰最近又给他买了很多,而且布料都很舒服,涂小栖很喜欢穿。 “你们都有,反正妈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干。” “那就谢谢妈了。” 涂小栖笑得眉眼弯弯,自从他胖了几斤之后,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就更明显了。 温如言看他可爱,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猝不及防,涂小栖笨重了一些的身子没躲开,被温如言摸了个正着。 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抵唇轻笑的温如言,茫然地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怎么了?妈妈还摸不得你了吗?” 温如言说着,拿着软尺理了理,收敛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来,量完尺寸我带你去学一下平衡车,这样你以后就可以随时去兔舍玩了。” “手臂张开。”她一边说,一边指挥着。 “其实,我今天也不是故意拦着你,不让你去兔舍,是他说你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所以才让我看着你点。” “昨天晚上是不是腿疼了?” 做完记录,温如言把东西收拾了起来,看着涂小栖关心道。 “有一点,但也不是特别疼。” 涂小栖说得有点心虚,他的小腿浮肿,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他昨天跑来跑去的,给自己累着了。 “没事,不舒服就让禹辰给你按一按,当初我第一胎怀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特别的月份大了,腿肿得都没办法走路。” 温如言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涂小栖出了工作室,来到了客厅, “然后,老傅就和现在的禹辰一样,特意去学了按摩手法,每天给我按,我这才睡得安稳。” 她拉着涂小栖坐在了沙发上,招呼陈芳去把平衡车拿了过来。 “所以说,你现在这样都是正常现象,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况且你这第一胎还怀了三个,更辛苦,禹辰他伺候你是应该的。” “可是,辰辰每天工作也很辛苦的。” 涂小栖伸手拿了一个核桃,直接徒手捏碎,把核桃仁分给了温如言一半。 已经习惯了自己儿媳妇惊人的大力气,温女士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从容不迫地接过涂小栖递过来的核桃仁,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又继续道:“没遇见你之前,禹辰也是需要每天工作的,而且工作哪有不辛苦的,他都习惯了。” “但是你不一样,你肚子里怀的是我们傅家的大孙子,他可不得好好照顾你。” 温如言作为女人,她知道怀胎十月究竟有多不容易。 虽然涂小栖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但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孩子。 最起码他的外表在温如言看来就是一个男人,肚子里还揣了三个崽子。 这是何等的辛苦。 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任何性别,一个人肯为另一个人生儿育女,这都是最伟大的爱。 涂小栖眨了眨眼睛,觉得她说的有点不对,歪了歪脑袋道:“可是,崽崽也是我的崽崽。” 能够怀上兔宝宝,是涂小栖最期待的事。 毕竟他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同类的,无论温如言和傅天宇他们再怎么疼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