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年与季若白下朝回来后,凌之亦满载而归的跟着季若白回了家 留下顾锦弦蔫吧的趴在墨华年的怀中,扒拉开墨华年的衣襟,将脸贴了上去 “怎么又心情不好了?”墨华年搂着顾锦弦笑问 “我哥说,开春他要教我控蛊”顾锦弦闷声嘟囔:“不是控一只,是控万蛊,光想想那些窸窣爬行的影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 墨华年想了想那个场面,不行,他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不过小家伙体内有一只蛊皇,安全方面他根本不担心。就是,生理不适的话,得需要小家伙自己去克服 舅兄倒是好耐心,小家伙现在跟舅兄的本命蛊玩儿的挺好 有舅兄在旁指导,他相信小家伙迟早能直面万蛊而不颤 顾锦弦整个人都麻了 腊月二十七是顾锦弦的生辰,这天墨静初难得给顾锦弦放了个假,让他睡到自然醒,不用打拳 倒是凌之亦一早来了陪着墨静初在院中打拳,锻炼完之后,这才进了屋,顾锦弦裹着狐裘从被子里探出头,发梢微乱,眼尾还带着睡意的潮红 凌之亦递来一碗热腾腾的桂圆红枣羹 “生辰顾锦弦的生辰 顾锦弦的生辰,依着他之前所说,墨华年给他束发、戴冠 指尖拂过乌发,金簪缓缓插入发冠,动作轻缓如护珍宝 顾锦弦看着铜镜中自己长发高束,鎏金发冠熠熠生辉,马尾垂落腰际,眉目间褪去稚气,竟显几分清冷俊逸之气,唇角微扬时却添温润风华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奇异地交融,仿佛寒潭映月,清冷中漾着暖光 当然,如果他不笑的话 现在他眉眼弯弯,眉间那点子清冷之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少年心无旁骛的欢喜 墨华年望着铜镜里那张笑得毫无阴霾的脸,喉结微动,忽然俯身,吻住了那笑的肆意的唇畔 顾锦弦猝不及防下,眨了眨眼,随后仰头,环住墨华年的脖颈,任他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