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跟涂山月姬一并走过去,蹲下身拨开沾满粘稠白浊的茂密杂草。
只见草窝正中央,赫然躺着一枚足有碗口大小、表面布满暗金色纹路的大蛋。
那蛋壳上还裹着厚厚一层尚未干涸的浓稠精液,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透出一股微弱却鲜活的生命脉动。
涂山月姬瞪大了眸子,整只狐狸都看傻了眼。
【老天爷啊!那只扁毛畜生刚才夹着尾巴逃跑的时候,居然被吓得直接把蛋给拉在这儿了?!】
易天涯伸手敲了敲温热的蛋壳,脸上浮现出严谨神色。
“想来禽鸟一族受惊或是高潮极致时便会排卵,这应当是迦羽妖王方才遗落的卵。”
“方才在天上为夫灌入她胞宫的阳精何止千毫升,观其内里已有灵机孕育,想必已经被为夫干得受精了。”
涂山月姬嘴角剧烈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叫什么事啊!才刚干了一架,连名字都没记熟呢,这就直接搞出个鸟蛋来了?!】
易天涯却已是喜上眉梢,随手将蛋上的白浊擦拭干净,又从乾坤袋中取出纸笔刷刷写就一封家书。
“白日里才同爹娘承诺过,一旦有了孩儿便寄回家中交由二老照料,不想今日便有了着落。”
“我这便捏一把稳妥的飞剑,连同家书一并送回洛阳易府,也好叫爹娘早些享那含饴弄孙之乐。”
话音未落,他指尖剑气凝聚,化作一柄宽厚平稳的青色巨剑托住那枚金蛋与信笺。
随着他屈指一弹,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北方洛阳方向的夜空尽头。
涂山月姬呆呆地望着飞剑消失的方向,手腕上那只婆婆苏婉清才送的翠绿玉镯仿佛瞬间变得烫手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本王才是明媒正娶、敬过茶的易家大娘子啊!】
【结果本王的肚子还没动静,反倒让一只半路冒出来的杂毛鸟抢了先,把头胎孙子给公婆寄回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本王这个万妖共主的脸面往哪儿搁!在易家的主母地位岂不是要被一个鸟蛋给威胁到了?!】
【这扁毛畜生的好孕评分不是比本王低吗?!没天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育危机感直冲脑门,涂山月姬呼吸变得粗重,九条大尾巴烦躁地在身后狂甩。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揪住易天涯的衣襟,那双琥珀色竖瞳里燃烧着熊熊的胜负欲,拉着他就往篝火旁的软垫上拽去。
涂山月姬一把将易天涯推倒在篝火旁的狐裘软垫上。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九条雪白大尾巴像孔雀开屏般在身后急促摇晃。
【听说金翅大鹏一族的鸟蛋血脉霸道,少说也得温养数月才能破壳!】
【狐族怀胎虽久,但只要今晚怀上,本王就能想法子抢在那扁毛畜生孵出来前跟公婆报喜!】
这位万妖共主显然已经彻底钻进了牛角尖。
她完全忘了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了两天,甚至连正式的喜酒都没喝上一杯。
“夫君,今晚你不许偷懒,必须把所有的精华全给本王交出来!”
“本王才是敬过茶的易家大娘子,头胎长子的名分绝不能让一只死鸟给抢了去!”
易天涯顺势枕着双手躺在软垫上,眼里盛满了温和笑意。
娘子平日里总是羞羞答答,难得今日这般积极主动,他这当夫君的,自该舍命陪娘子。
“娘子既有此等传宗接代的雅兴,为夫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藏私。”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解开腰带,将衣摆向两侧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的滚烫阳物顿时弹跳而出,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直指夜空。
涂山月姬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柱,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妈呀,明明都已经吃过好几回了,怎么每次看到这根大凶器还是觉得腿肚子软!】
【不管了,为了本王的正房宝座,拼了!】
她一咬牙,伸手撩起自己的华丽裙摆,迈开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跨坐在易天涯腰间。
双手有些颤抖地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掌心一阵麻。
她微微抬起饱满挺翘的雪臀,将自己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粉嫩细缝对准硕大的龟头。
“唔~哈啊~”
随着她咬紧牙关缓缓沉下腰肢,硕大的冠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温暖湿滑的甬道。
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主动吸附上来,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
易天涯只觉得下身被一团滚烫滑腻的温玉紧紧包裹,穴壁上细腻的褶皱不断刮擦着敏感的柱身。
涂山月姬的小腹表面迅凸起一道清晰可见的柱形轮廓,一直顶到肚脐下方。
“嗯!啊~好、好胀!怎么还是这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