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抓着易天涯的衣襟,才刚把整根阳物吞到底,整个人就已经喘得像刚跑完八百里山路。
硕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抵在紧致的宫口上,酸胀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娘子,你既居于上位,便请自行动作吧。”
易天涯伸手抚上她纤细得盈手可握的腰肢,笑吟吟地看着她。
涂山月姬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倔强,扶着他的胸口努力想要抬起臀部。
“哼!动就动~本王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她费力地将臀部往上抬起小半截,紧接着又因为大腿酸软而重重跌坐回去。
“哦!?噢!嗯咿咿咿!!”
粗长的肉棒在狭小的肉穴里狠狠刮过一圈敏感软肉,最后又重重撞在宫口上。
清澈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被挤压出来,打湿了易天涯的胯下毛,散出浓郁的狐媚甜香。
涂山月姬只上下起伏了不到五下,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便开始剧烈打颤。
“你这……混蛋的肉棒……又粗又沉,每动一下……都跟拿大铁杵……在肚子里捣药一样!”
“呜~哈啊~喔!噢!不……不行啦!本王的腰要断了,腿也使不上劲了啦!”
她那点可怜的体力在灭顶的快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她干脆双眼一翻,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软绵绵地趴倒在易天涯宽阔的胸膛上。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下来,贴在易天涯的下巴旁轻轻磨蹭。
“呼~哈啊~~不动了,本王动不了了~”
“夫君~好夫君~~腿软得像面条一样了,快点自己动嘛~”
【什么狗屁上位,根本就是酷刑,还是躺着挨肏比较适合本王!】
易天涯感受着胸口压着的两团绵软乳肉,不由得朗声一笑。
这娘子方才气势汹汹,结果才摇了三两下便软得像泥一般,当真是娇气得紧。
既如此,这播种耕耘的重任,还是得由他这当夫君的亲自力才行。
“既然娘子乏了,那便抓稳为夫的肩膀。”
他双手猛地扣住涂山月姬那丰满滚圆的两瓣雪臀,五指深深陷入紧实弹手的臀肉之中。
紧接着,他腰腹骤然力,挺起胯部由下往上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顶撞!
“噢!?哦哦哦噢!!”
猝不及防的剧烈贯穿让涂山月姬瞬间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尖叫。
粗壮的阳物在湿滑滚烫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白沫与淫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山林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惊得远处树梢上的夜鸟扑棱棱乱飞。
“啊!啊!哦!噢!太、太快了!!”
“要顶穿了!夫君慢一点~肚子里全都是大肉棒的形状了!!”
易天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顶着她那紧致吸人的宫口狠狠一撞,直接将硕大的龟头挤入了温热的子宫腔内。
“齁噢噢!!!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涂山月姬浑身剧烈痉挛,九条大尾巴猛地绷直,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易天涯低喘一声,抵住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内壁,将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海量精液瞬间灌满整个胞宫,把她原本就凸起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
涂山月姬吐着娇嫩粉舌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天涯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打算,体内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在泥泞的宫腔里缓缓研磨了一圈,顶得狐王哼唧不止。
他抱着怀中浑身瘫软的狐王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软垫之上,双手直接架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借着腰腹的恐怖力量再次沉身猛顶。
硕大的冠破开泥泞湿滑的软肉,顶着早已灌满白浊的宫口一路碾压进去。
“哦!?噢!嗯咿咿咿!!”
“慢一点~肚子里装不下了呀!!”
涂山月姬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狐裘,刚刚积攒起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
【这混蛋是铁打的机关傀儡吗!本王只是让他别藏私,没让他把本王当成面团往死里揉啊!】
易天涯听着身下佳人娇媚入骨的讨饶,面上依旧是一副端方君子神色。
“娘子白日里才说过,长子名分关乎主母威严。”
“为夫若是不多卖些力气,岂不辜负了娘子一片拳拳求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