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双手托起她丰满滚圆的雪臀,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了数倍。
滚烫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将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刮擦得泛起阵阵痉挛。
“啊!啊!哦!噢!”
“要死了!别顶宫口了~哈啊~”
“齁噢噢!!!哦噢噢噢!!~~~~”
整座山林间的夜风似乎都被这激烈的交合声染上了几分春意。
从明月高悬一直到东方吐出鱼肚白,篝火旁的那方影子就没有停下过摇晃。
正面压着双腿灌满一次,便翻过身来跪趴着捉住九条大尾巴再灌一次。
到了后半夜,涂山月姬连喊叫的力气都彻底耗尽,只能吐着小舌头出幼狐般的撒娇呜咽。
“呜~唔~夫君饶命~真的一滴都装不下了~~”
哪怕她哭着求饶,易天涯依旧秉持着送佛送到西的态度,将最后几股浓稠阳精结结实实地夯进了她的胞宫深处。
直到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这场旷日持久的造狐壮举才终于落下帷幕。
数个时辰后,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一柄数丈宽的青色巨剑正迎着晨风平稳地向南疾驰。
剑身中央依旧摆放着那套紫檀木桌椅,桌上的灵果点心散着诱人的清香。
然而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青丘万妖共主,此刻却毫无形象地趴在桌案上。
涂山月姬用双臂垫着下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向两侧。
那双琥珀色眸子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合拢,脑袋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见鬼了……本王堂堂大妖境的九尾天狐,就算三天三夜不合眼跟人斗法也该龙精虎猛才对!】
【结果居然被一个人类在草窝里干了一整宿,现在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
【腰酸得跟断成两截一样,肚子里全是那混蛋射进来的热浆,沉甸甸地直往下坠!】
她迷迷糊糊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要撑起上半身维持一下妖王的体面。
可刚一动弹,腿心深处那股被撑开研磨了整夜的酸麻感便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唔……哈啊……”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晶莹的泪水,整个人又软绵绵地瘫回了桌面上。
易天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神采奕奕地坐在她身侧,手里还拿着一把玉梳帮她梳理垂落桌边的九条大尾巴。
“娘子,这晨间云海的景致颇为壮观,你怎的刚上来便一直闷头贪睡?”
“莫不是昨夜山林间露水太重,让你染了风寒?”
涂山月姬听到这句一本正经的体己话,闭着眼睛都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
【染你个大头鬼的风寒!本王为什么会困成死狗样,你这罪魁祸心里没点数吗!】
【换谁被一根大铁杵顶着胞宫狂轰滥炸四五个时辰,第二天早上还能精神抖擞地看风景啊!】
她连睁眼瞪他的力气都欠奉,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哼哼。
“闭嘴……你再敢跟本王提昨夜半个字,本王现在就从飞剑上跳下去……”
“本王昨晚炼化了整整一宿的灵力,现在神魂俱疲,急需闭关补觉……”
“不许吵我……也不许乱摸本王的尾巴根……”
易天涯闻言恍然颔,手上的玉梳顺着蓬松柔顺的雪白狐毛轻轻滑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原来娘子是在专心炼化阳元以求早日受孕,实乃劳苦功高。”
“那便靠在为夫怀里睡吧,这紫檀木桌面坚硬冰凉,莫要硌坏了身子。”
他说着便伸出双臂,轻柔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狐王从桌案上捞了起来,横抱在自己宽阔的大腿上。
涂山月姬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纤腰,闻着鼻端熟悉的清爽青竹香,紧绷的身体很快便彻底放松下来。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这怀抱倒是比木头桌子软和多了……】
【先睡饱了再说,等到了云梦大泽,看本王怎么忽悠你把沧溟那条臭泥鳅也折腾得下不来床!】
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往易天涯胸口一埋,九条大尾巴自动卷曲起来当成被子盖在身上。
不到三个呼吸的工夫,怀中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轻浅呼吸声。
飞剑破开层层云雾,下方的崇山峻岭逐渐被一望无际的浩瀚水域所取代。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天尽头已然能够望见云梦大泽那波澜壮阔的碧蓝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