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弥真杀了野边度之后。 而且不光是杀了野边度之后立刻,那会儿他提出把人扔进海里平事可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真正的态度转变,是当法,只是生涩地舔过牙尖,舌面扫过整齐的齿列,带着一点生涩的催促意味。 他要求给予回应。 但孔连鹤没有。 ……怎么能没有呢! 弥真有些急了,用舌尖去舔男人藏在牙关好久的舌尖,努力又卖力,同时鼻腔伸出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就在他再次试图探入的瞬间,突然,身下被他压着的人突然动了—— 大手精准地罩住少年的整张脸,力道堪称粗暴地直接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欸,欸!” 弥真被摔了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翻仰倒,虽然摔在床上并不疼,但是主动示好求和还要被这样不体面的拒绝,还是叫他万分受挫,他叫了一声,沮丧异常。 “大哥!” 他挣扎着从柔软的被褥中解放自己的手脚,翻身的王八似的,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又被一把按住肩膀,整个人被更深压进床垫。 “大——” 再一次的呼唤还没叫完整,狂风暴雨般的深吻骤然落下。 男人冰凉的唇撞上来,着浓烈的酒气与不容置疑的侵略,舌尖长驱直入,直接卷住弥真刚才那根生涩的软舌,用力吸吮与纠缠—— 和方才少年试探性的小猫喝水一样小心触碰截然天与地的差别,男人的吻得很深,牙齿偶尔磕到对方的唇瓣,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弥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呼吸全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孔连鹤的肩,却根本推不开,只能揪着他的睡袍…… 男人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何时扣住他的后脑,此刻伴随着他的推拒,像是给予惩罚般强迫他仰起头,好让自己吻得更深—— 舌尖扫过上颚,再深深探入,几乎要把人吻到窒息。 酒意混着灼热的呼吸,全部灌进弥真的口腔,逼得他眼眶迅速发红,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彻底软在床上…… 直到弥真憋得脸都通红,孔连鹤才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不知道是谁发出叹息,唇瓣水光潋滟。 身上的人一退开,弥真立刻手脚并用爬起来,挂在床边猛猛呼吸,像是溺水了青蛙鼓着脸,喘得人差点憋过气去。 黑暗中,男人坐着,曲起一条腿,好整以暇地低头看着身下猛猛张嘴吸气的少年,带着未散酒气的声音低哑,冷嘲热讽道:“床垫底下压着的书都白看了么,鼻子吸气都学不会。” “……” “就这还两下,我都不知道你是来讨好我还是给我机会讨好你,趁早省省吧。” “…………” 刺杀 有的人喝醉了还能这么气人。 弥真唇角抖了抖,有种再活多八辈子也斗不过身后那人的机会,他回过头还欲骂两句,此时屁股上却被男人的大脚踩着往前推了推—— 他差点掉到床下面去。 黑暗中他着急忙慌的扒拉着床沿,调转了头,爬回床上,一路又跑到孔连鹤的身上,跟他玩起了叠叠乐。 孔连鹤的床可比梧桐巷子那张床大多了,但怀中的小孩却无比粘人得把这张床当作只有一米见方,他伸出双手挂在大哥的脖子上,缠绵眷恋般蜷缩在他的怀里。 孔连鹤低了低头,薄唇扫过他柔软的发顶:仿若一个无人察觉的轻吻。 “滚下去。”他温和地说,“你没有自己的房间么?” 弥真觉得这个人真是不讲理得叫人无言以对:“非要让我来这个房里睡的也是你,现在又来问我是不是没有自己的房间……” 他说着很气,咬了咬下唇,然后被突如其来的针扎一样的刺痛痛得“嘶”了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