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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哥，你要不要进来，和我一起洗。”

霍屹面不改色，下意识拒绝：“不可以。”

“可以可以。”姜果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哥自己说的，大家都会这样，我想看看哥会不会。”

霍屹红了耳根，不自觉提高音量，轻声呵斥：“小果！”

“不然就是哥骗我。”姜果理直气壮，“男人骗小丧尸！”

他拽着霍屹，就要把他往浴缸里带。

霍屹分明有所心动，才会俯身向前，用身形投下阴影，把姜果整个儿笼罩其中。

只是他还不肯就这样轻易妥协，所以定定地望着姜果，望进他的眼里。

“小果，你确定？”

“确定。”姜果点头，“哥给我看看吧。我刚才没看清楚，到底是流出来的，还是……”

话还没完，“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漾出浴缸。

不等水面平复，霍屹一把抄起姜果的腿弯，就把他抱了起来，自己坐了进去。

他取代了姜果的位置，坐在浴缸里，又让姜果坐在自己腿上。

直到这时，方才一直逗霍屹玩儿的姜果，才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妙。

他是不是……玩太过了？

他是想起来一些从前的事情，可是……

可是他没有全部想起来啊，对这种事情，除了刚才霍屹在他身上实践了一下，他还是一知半解的。

霍屹刚才欺负他，他也想欺负回去，所以才……

那现在……

姜果背对着霍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忽然，他一个扑腾，拽着浴缸边缘，就要逃跑。

下一秒，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猛地一收，就把他拽了回来。

“扑通”一声，姜果坐回霍屹腿上。

水蛇一样的手，从飘飘荡荡的衣摆里伸进去。

“小果，过来，哥再教你一遍。”

“呜——”

被抓住的瞬间，姜果小脸一皱，眼里再次蓄起泪水。

糟糕，玩脱了。

霍屹从身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结实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

心跳很微弱的小丧尸，甚至能感觉到霍屹的胸膛里，一颗滚烫的心脏，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霍屹低下头，用滚烫的耳根，蹭了蹭姜果冰凉的脸颊。

姜果问：“哥，你不怕变成丧尸了吗？”

“不怕。”霍屹低低地笑了一声，“病毒只通过血液传染，不通过□□。”

“呜……”姜果忙道，“我会把你的手臂咬破的。”

“不会。”霍屹转过头，看了眼自己肩膀上那圈小小的牙印，“刚才都没咬，现在就更不会咬了。哥相信小果。”

“哥你还是不要太信我了，万一我没控制住呢？”

霍屹最后笑了一下，不再开口，只是抬手按住他的膝盖，把它们并在一起。

漂漂亮亮的小果，他看在眼里，早就已经眼热心动。

小果信誓旦旦，热情相邀，他不敢不从命。

霍屹低下头，最后问：“小果，恢复了多少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