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带起大片腥臭的黑泥。
泥点子像下雨一样砸向四周。
王金蟒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被砸下来的泥块埋了半截身子。
楚风满脸泥水,张大嘴巴看着那个举着几百丈长管道的男人。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根本不是武道,这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赵老头和钱老头抱在一起,抖得连气都喘不匀。
温老头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寒风中散开。
陆云泽双手举着管道中段。
转身往旁边一甩。
“砰!”
几万吨重的黑铁管道横着砸在废墟里。
砸塌了剩下的十几堵残墙,扬起漫天灰尘。
阿草根本不管满天飞舞的泥点。
挥舞着账本就冲了上去。
“发财了发财了!”
她扑在管道上,恨不得抱着亲两口。
陆云泽拍了拍手上的泥渣。
正准备去看看火麟兽的肉烤好没有。
目光却突然一凝,停留在被拔出的管道底部。
管道的最底端,并没有截断面。
并没有像苏清清猜测的那样,连接着大荒府城的地脉核心。
那断裂的管口处。
赫然连着一个磨盘大小的暗红色肉瘤!
那肉瘤表面布满了一根根粗壮的黑色血管纹路。
挂着黏稠的腥臭体液。
正在寒风中,随着某种频率。
一下。
一下。
剧烈地跳动着。
每一次跳动,都往外散发着一股极度浓烈的高维生命波动。
这根本不是阵法枢纽。
这是一个活物。
阿草顺着陆云泽的视线看过去。
脚步猛地一顿,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在地上。
楚风和王金蟒也大着胆子凑过来,看清那东西的瞬间,两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那股生命波动,带着让人作呕的恶意,直刺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