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并指如剑,直直刺向阿草咽喉。
“竖子欺人太甚!”
半空中的指尖距离阿草不到三寸。
阿草甚至没来得及躲避,连眼睛都没眨。
甲板上的陆云泽打了个哈欠。
手指在纯金扶手上一弹。
“咚。”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一股极度恐怖的物理重力,直接从天而降。
精准地压在烈阳子后背上。
“砰!”
烈阳子整个人被无形巨力狠狠砸进地底。
地面凹陷出一个尺许深的人形大坑。
脊椎骨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嘎吱脆响。
刚刚凝聚起来的真元,被这股纯粹的重力瞬间碾散。
经脉寸寸崩裂。
烈阳子张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双手无力地瘫软在两侧。
陆云泽坐直身子。
居高临下地俯视坑里的烈阳子。
“让你拉车,你就老老实实拉。”
“再敢磨蹭,直接把皮扒了当备用食材。”
烈阳子趴在坑底,耳朵嗡嗡作响。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王金蟒极有眼力见地跑过来。
手里拖着一条小臂粗细、用盲鳗背筋搓成的坚韧绳索。
绳索表面还带着粘液,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老杂毛,给脸不要脸。”
王金蟒蹲下身,粗暴地把盲鳗筋绕在烈阳子脖子上。
打了个极其专业的死结。
“这可是上好的料子,专门给你这种硬骨头准备的。”
绳索另一头连着云舟底部的牵引柱。
李老头拖着麻绳,迈着小碎步走过来。
在烈阳子旁边停下。
俯视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
李老头扯了扯嘴角。
生出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
“新来的。”
李老头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资历的架势。
“能给陆爷拉车,那是你的福气。”
“多少人想拉还没这门路呢。”
烈阳子偏过头,眼眶通红。
布满血丝的眼球盯着李老头,充满绝望。
李老头完全不在意烈阳子的眼神,伸出脚踢了踢烈阳子的手腕。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拉车这活儿讲究技巧。”
“你腿断了,全靠双手爬。腰得死死贴着地,重心往前推。”
“千万别用死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