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谢广坤这番话给噎在了嗓子眼。
他本来以为谢广坤会跳起来跟他对骂。
或者死皮赖脸地求他借钱。
结果这老登居然直接躺平认嘲了。
刘能盯着谢广坤看了一会儿。
看着他那满是泥巴的双手和佝偻的脊背。
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他跟谢广坤斗了大半辈子。
图的就是个势均力敌的乐子。
现在谢广坤彻底废了。
连还嘴的力气都没了。
刘能撇了撇嘴。
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行了行了。”
“一身的大粪味。”
“熏死个人。”
“你就在这好好刨你的土吧。”
“老子还要去镇上开会呢。”
“没空搭理你这牛马。”
刘能转过身。
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
走出去没多远。
刘能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重新拿起铁锹干活的谢广坤。
他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跨上电动三轮车一溜烟跑了。
夕阳西下。
象牙山被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谢广坤扛着铁锹。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茅草屋的土路上。
路过村口那棵大槐树的时候。
他停下脚步。
抬头看了一眼树冠。
以前他最喜欢坐在这棵树下。
拿着大喇叭给全村人开会。
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虚荣感。
现在。
树下空荡荡的。
几个放学的孩子追打着跑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谢广坤咧开嘴。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紧了紧身上的劳保服。
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