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浑身筋脉被强行拉扯,
寸寸撕裂,痛入骨髓,
关节尽数脱臼,浑身软骨寸寸碎裂;
再转几分,脊椎歪斜错位,
肋骨根根崩断,
五脏六腑都被拧绞在一起,
连呼吸都是剜心之痛。”
“受刑之人,全程清醒无措,
叫不出,动不得,
只能眼睁睁感受自己筋骨寸断,
痛到极致,昏厥过去,
便用冷水泼醒,继续施刑,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待到转轴转至极致,
脊椎当场拧断,四肢反折扭曲,
再硬朗的汉子,也会顷刻间魂飞魄散,
断气身亡。”
他缓步逼近,俯身凑近丘神积,
声音压得极低,阴狠歹毒,直逼心底:
“本官唤它凤凰晒翅,听着雅致,
可一旦上身,再硬的骨头,再倔的心性,
也只能乖乖认罪伏诛。
丘大将军,可要亲自尝尝,这酷刑的滋味?”
丘神积闻言,面色骤然一沉,
眉宇间掠过凛然凝重。
他久掌兵权,久经战阵,
刀箭创伤早已寻常,
却也听闻过诏狱酷刑阴毒骇人。
可听得“凤凰晒翅”这般折骨裂筋的刑罚详述,
依旧禁不住背脊寒,周身气血微微一滞。
他牙关紧咬,下颌绷得死紧,
眼底并惧色,反倒燃起凛冽怒意,
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宛若青松傲雪。
他冷睨来俊臣,声线沉冷铿锵,毫无半分怯意:
“鼠辈奸佞,只会借这些阴邪酷刑折辱忠良!
本将军沙场浴血,刀枪箭雨尚且不惧,
岂会怕你这雕虫小技、牢狱私刑?
休要痴心妄想!想要我屈认谋逆罪名,绝无可能!”
来俊臣招手,狱卒得令,即刻上前,
用椽子死死夹住丘神积的手脚,
而后强行转动,筋骨错位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丘神积浑身冷汗涔涔,牙关紧咬,
却依旧不肯松口,厉声怒骂:
“来俊臣,你构陷大臣,不得好死!”
“构陷?”
来俊臣俯身,贴近丘神积耳畔,声音阴冷如蛇,
“我从来不用构陷,我只让犯人‘自愿’招供。
丘大将军,当年你奉裴炎之命前往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