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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把握（第3页）

便可名正言顺，将核查之手，

伸向任何人、任何宗亲。

臣不必说他们参与了此次綦连耀谋逆，

臣只需禀奏，二人久居高位、手握声势，

暗中私蓄势力、暗藏异心，

私结朋党、觊觎神器，

早有谋逆不轨之举，

只是隐匿极深，

借此次逆案方才显露蛛丝马迹。

无案可攀，便造案；无迹可寻，便造迹。”

武承嗣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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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瞬间迸出压抑许久的急切光亮，

身子不自觉微微前倾，难掩心底按捺不住的躁动。

多年盘旋心头的储君执念，在此刻仿佛触到了一丝曙光，

他压着声音，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迫切：

“你可有把握？”

来俊臣垂眸，眼底漫开阴冷笃定，

语气低沉，带着执掌诏狱多年、摆弄人心罪证的十足底气：

“世人以为，定罪需有实据牵连，

可臣掌诏狱多年，

最清楚——帝王震怒之时，

猜疑便是罪，风声便是证，

疑似便是诛心的利刃。”

一番话通透毒辣，瞬间点醒了焦灼无措的武承嗣。

武承嗣眼中的疑虑尽数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异动与狂喜，

连日积压的郁结一扫而空。

他不得不承认，

来俊臣的阴狠与权谋，

远朝堂所有臣子，

这份借局造势、无中生有的构陷之术，

天下无人能及。

可狂喜过后，此前构陷皇嗣谋逆失败的阴影骤然涌上心头，

武承嗣心头一凛，瞬间冷静下来，眼底重新覆上深重的审慎与警惕。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他不敢再贸然行事。

武承嗣凝眸直视来俊臣，语气严肃凝重：

“俊臣，本王知你刑狱手段卓绝。

可皇嗣素无过失、谨守本分，

太平聪慧通透、行事周密，

二人皆无半分逆迹外露。

当年构陷皇嗣未果，前车可鉴，

此番你真的有十足把握？”

事关储位，事关性命，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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