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时,绮春执意要走。
她不愿听婶母的唠叨,心中也很同情绮眉。
和李嘉决裂,她母亲不晓得其中细节和缘故,定然逼绮眉与李嘉和好。
对妹妹来说,日子一定难熬。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自己何尝不是?
绮眉思考一番,现在李嘉把她恨之入骨,但有徐家做保,李嘉不敢对她怎样。
可是她要是害了清绥,李嘉绝对不会与她干休,闹起来,伯父也很为难。
她一个下堂妇,能被娘家包容已是托了伯父的福,不敢太嚣张。
于是她想到一个人。
可以借玉珠之手。
说干就干,第二天,绮眉起个大早,坐府里的车,到六王府附近。
叫人送信给玉珠,约出来见面。
李嘉不回府,府里的人并不晓得出了什么事。
没了绮眉,便没了消息来源。
玉珠正火烧眉毛没处商量,清绥是个不管事儿的。
得了绮眉的信儿,说有事情告诉她。
现在王府没了主母,一盘散沙,出门倒容易许多。
她从边门溜出来,按条子上说的向前走,看到国公府的马车。
这日,绮眉故意打扮得光彩夺目,玉珠一见,如见救星。
“王爷被皇上落,关在宫中,妹妹知道吗?”绮眉说道。
玉珠面色白,惊恐万分。
“爷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哼,他做的事少了?”
“要不是罗清绥,他走不到今天这步。”
“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云娘,先是云娘后是罗清绥,万岁不知怎么想起了孙知府的事,朝上一番作,就把王爷关起来了。”
“我现在怕的是……”
“姐姐?话说完啊。”玉珠急道。
“怕……皇上彻查云娘的事。”
玉珠快吓晕过去,“姐姐是指,她死的事……”
“她是罪妇,我们府里可还有个小孽种呢。”
“罪妇之子,成了王爷的宝贝,咱们王爷的心思何曾放正过?”
“你的儿子,才是王府将来的正经主子。”
“这倒罢了,现在为个罪妇的孩子,把王爷和整个王府拉下水,值得吗?”
玉珠疑惑地问,“前日,国公府来人把姐姐的库房都清空了,是什么意思?”
“姐姐是和王爷彻底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