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眉冷笑一声,“我好心提醒你,你倒疑起我来,只当我白来一趟。”
“我告诉你苏玉珠,哪怕我与李嘉和离,他最好别出事,不然还是要连累我。就因为这个,你尽可打消疑心。”
“王府这艘大船翻了,我不会跟着你们这帮蠢货一起沉下水。”
“你看着办,留下那个小崽子拖累你儿子和李嘉,由你,李嘉倒霉只要别连累我,我高兴隔岸观火。”
“还告诉你个秘密,也是我不愿与王爷和好的原因……”
绮眉停了很久,久到玉珠都有些急了,她才下了决心似地说,“清绥,是个青楼风尘女。”
“!!!”
“玉珠请下车,我们就此别过。”
玉珠满心惶恐,自从愫惜跑掉之后,她就生活在惊惧之下。
李嘉知会各部各县的衙门,愫惜却一直没找到。
绮眉一走,府里更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模样。
清绥任事不管,整天婆子丫头个个来找玉珠分派差事。
她不得不一大早起来,处理这些琐碎劳心之事。
但她又没占主母的名分,拿着小妾的银子,干着主母的差事。
才两天她就不高兴了。
其间她找了清绥一次。
清绥在房中学着给孩子做小衣服,见玉珠来便请教衣服的裁剪。
“你就不必学这些了吧?京中最好的裁缝、绣娘任你挑,何必自己劳动?”
“那可不一样,当娘的,自然要给孩子亲手做衣服。”
“府里的事繁琐,咱们还是一起商量着办吧,清姨娘早上到我房中还是我到你房里来?”
“不必,玉珠你一人做主就好,我不懂府上的事。”
她低头,嘴角绽开笑意,手上笨拙地绣着“五毒”。
玉珠气得头晕,对方根本没有察觉。
想请王爷做主,这位爷也是撒手惯了的,唯独陈妈妈,能独当一面。
不然玉珠得烦死。
现在想想,她对清绥也有怨气。
只不过孩子的存在,让她忙得顾不得这些。
最重要的,她仍然深爱李嘉。
看到李嘉烦恼,她也只得自己多操劳,位分的事以后再提也可以。
可是绮眉的到访打乱她的心。
要是查出来云娘之死是她混入宫中所为,一定连累李嘉。
她在宫中长大,知道这罪名有多重。
到时,李嘉不是关在宫里七天闭门读书思过那么简单。
而将是没有尽头的圈禁。
她又何尝不知道绮眉的提议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