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母亲的那天,素素问母亲,“你知道你儿子什么货色对吧。”
“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问完,她又不想听母亲的回答了,都不重要。
……
她靠着自己,用白蕊的死换来自己平静的生活、
哥哥老实一段时间又来找她,她阴险地笑问,“白蕊去哪了?”
“问她干嘛,她跑了。”
“哈,跑了?跑哪?跑到地底下了吗?”
“哥哥想不想试试你在这城里结交的公子们能不能派上用场?”
“他们知道你杀了人,会帮你吗?”
“他们的父亲会帮助父亲来给你脱罪吗?”
哥哥的脸色像见了鬼,素素道,“你说得对,咱们这样的家里不会养出好东西。”
“你、我相比起来,我好像更坏些哦?”
“你敢杀人?”
“我敢杀你,哥哥敢不敢杀我?”
她的家是斗兽场,她最恨的人是母亲,这恨里掺杂着爱。
终于等到赈灾大乱,她杀了母亲。
整个家里,最伤心崩溃的,竟然是哥哥。
她对儿子的溺爱也算有了回报。
哥哥再也不入后宅,她得到了平静。
但仇恨却并未消解。
本来母亲应该是她最有力的保护。
可母亲却是她的献祭人。
这恨,随着她亲手把白绫套在母亲脖子上,才慢慢消散。
母亲没有挣扎,引颈就戮。
可惜,她没能惩罚哥哥。
那个院子藏着那么多秘密和黑暗。
父亲升了官,换了更大的宅子。
她也入宫,做了皇上的妃子。
那间大宅没再转卖,也没有居住,早晚会风化倒塌。
就让她们一家的黑暗秘密,随着房子的枯朽而随风散了吧。
……
这些回忆让素素难眠,直到东方白,她勉强睡了会儿。
醒来,头像裂开般疼痛起来。
疼得她在脑袋上紧紧扎起抹额。
服了药,依旧难以忍受。
而这一天,是她第二次要与皇上双修之日。
脑袋只要没裂开,她不能缺席。
可是头疼让她整个半张脸都僵硬到无法做出表情。
甚至不敢扭动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