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意识地顺着脸颊向下流。
苏檀听了消息喊了太医来,却诊不出实病。
太医问贵妃,“娘娘是否有很沉重的心事?”
苏檀焦灼地注视着宸贵妃。
“并、没、有。”
素素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给我点能止痛安神的。”
她这天早起没去汀兰殿请安,也未告假。
太医开了药,宫女煎好端来并未晾凉。
素素被烫了一下,苏檀接过碗,刚想安慰,却见素素变了脸色。
“小贱人,这般不用心。”她伸出手拔下簪子,直接刺入宫女手心。
血一下涌出来,素素好像平静了些。
苏檀连忙叫宫女出去,低声问,“怎么回事?”
素素不答,将那苦药一口口强行灌入腹内。
闭上眼,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似的向下掉。
“去把那个贱人给本宫杖毙!去!!!”
苏檀就在她门口叫太监廷杖宫女。
素素听着宫女的惨叫,头疼似乎减轻了些。
药性上来,她躺下,在惨叫声中美美睡了一觉。
这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头疼消失,她更了衣,自行去到地宫。
紫兰殿打死一个宫女瞒不过桂忠。
莫兰很快知道,来到紫兰殿,却被告知贵妃不在殿内。
她又去找皇上,登仙台与紫金阁都不知皇上去了哪里。
莫兰不得不去找桂忠。
桂忠被皇上支到五路军军营中值夜。
莫兰跑了一圈谁也没见到。
趁着夜色向登仙台望去,只见旁边新起的一座高楼,三层楼高的架子架在那里,光是体量就比紫金阁与登仙台加起来还大。
还未建成的高楼,像一记嘲讽的耳光抽打在每个人脸上。
前线吃紧,连过冬的寒衣都靠捐助,皇上却有心情盖起高楼。
说来奇怪,这楼既没花国库的银子,也没用内币。
皇上私房钱也没少。
楼是苏檀监工建造的,莫非钱从他那里来?
这楼造价恐怕几十万银子,他当上内侍都没多少时间呢,能攒几个钱?
第二天一早,皇上便来了汀兰殿。
刚好赶上莫兰用早膳,皇帝也坐下一道用。
“听说皇后头天夜里寻朕?”
“是。”
“紫兰殿无故廷杖宫女至死,请皇上定夺,要怎么罚宸贵妃?”
“无故?不是那小宫女言行无状,顶撞贵妃,大不敬之罪,杖毙就杖毙吧。”
“皇上!您不能听信贵妃一人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