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听她这么说,看了看天上纷纷扬扬下着的大雪,迟疑着开口。
“这么大的雪,你们真要冒雪赶路?
这个天出门走远路,若是不熟悉路况,很容易迷路的。
要不,再等一天看看,等雪停了再走?”
陆青青知道他是好意,却还是拒绝道:
“时间不等人。
家里那边也不知道啥样了,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况且,这雪还不一定下到什么时候,也顾不上等它停了。
早些把粮食装到马车上运走,早安心。
我打算到中转站借了马车,回来装上粮食后,直接往封地走。
按照原本的计划,后头应该还有一段水路的。
但现在来看,今年这水路是走不了了。
后头,只能走陆路回去。”
说着,她看向刘老大。
“刘老大,这两天粮船受损不小,那笔保证金,你留着修船吧。
另外,后头的路,你们便不必送了,我们自己走。
这样的话,那些马车我们就要买下。
马车的费用,到了中转站算下有多少辆,我再结给你。”
刘老大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有些愣住。
这是啥意思?
后边的路不需要他们送了?
其实,陆青青说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
谁也不想在这大雪天冒险走远路。
可就这么让人自己离开,万一出了事
想到这,刘老大叹口气。
“陆姑娘,之前收钱时,咱们就定好了,我们要送你们到”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陆青青打断。
“刘老大,你不必如此。
当时咱们的约定,是按照水运来算的。
如今河水结冰,眼瞅着到开春前是走不了了。
走陆路的话,你们就没必要跟着了。
与我们一块走这一趟,跟着也是受罪,何苦呢?”
刘老大自是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刚才开口也是出于职业道德,这会被陆青青一劝,也有些害怕起路上的艰险,讷讷的没再开口。
他旁边站着的刘掌柜,同样神情纠结。
他年轻时,因为意外,在冬日里赶过路。
当时,他和队伍里的人不熟悉情况,险些丢了命。
从那时起,他就有些害怕冬日里走远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