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应了他一声。
他又看见了那枚虫卵。
0号。
虫卵,在光里,亮着。
“你,也在等。”他说。
“等谁呢?”
虫卵,没有答。
可它的光,柔了柔。
像在说,等你。
弑,看了它很久。
“好。”他说。
“我等着,一起。”
弑,在山巅,站了三天。
三天里,他没有说话。
他看日出。
看日落。
看那轮七彩的太阳。
第四天,他开口了。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说。
林昊,坐在他旁边。
“说。”他说。
“刀,可以更快。”弑说。
“万年前,我的刀,叫万界一刀。”
“那一刀,斩的是敌人。”
“如今,我想通了另一刀。”
“斩的,是护。”
“护住该护的。”
“那一刀,才叫终极。”
他站起来。
他握刀。
刀,横在身前。
风,停了。
山巅,静了。
太阳,在天心,亮着。
弑,出刀。
一刀。
没有声音。
可山巅所有的风,都停了。
所有的云,都散了。
光,从刀尖,流出去。
流进万界。
像一滴水,落进整片海。
林昊,看着那刀光。
他点头。
“很好。”他说。
“你更强了。”
弑,收刀。
刀入鞘。
“万界一刀·终极。”他说。
“从此,护的是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