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我当然是…”
迎着李斯文似笑非笑的注视,孙紫苏脸颊渐渐红润,眼神飘忽不定,实在有点手足无措。
说起李斯文的旧人,还有谁比她这个世交青梅更旧。
难不成…还真是她误会了,还兴师动众的差人送信,叫长乐和婉娘姐匆匆回返?
“你真不打算娶郑丽琬进门!”
“废话!”
虽说李斯文语气很冲,却叫孙紫苏大为放心,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在她看来,十四五就艳名传遍长安的郑丽琬,肯定是那种心思颇多,一言一行都是算计的家伙。
不是说郑丽琬人坏,只是觉得和庄里众女相处不来。
若郑丽琬住进农庄,现在和睦相处的模式可能迎来转变。
不再是相互扶持,携手共进,而是寻常权贵家中妻妾争宠的样子。
这也是孙紫苏得知郑丽琬住进东跨院后,反应如此之大的主要原因。
但听闻李斯文和她只是交易关系,这才安心。
此时再看李斯文耳朵,一圈牙印清晰可见,心里更大感愧疚。
挪着小碎步凑上前,一脸贤惠的帮李斯文掸去背后尘土,又讨好捶了捶肩,这才手指点着手指,抱住了李斯文胳膊:
“那个…人家知错了嘛。”
李斯文气笑一声,突然探手伸出,狠狠拧了拧她左边脸上婴儿肥。
“你差点把某耳朵咬下来,就一句知错完事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孙紫苏捂着脸,一双秋眸水光渐敛,讨饶笑着。
李斯文眼珠子一转,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昨夜郑丽琬那娇羞模样,至今回想仍让李斯文食指大动。
有一说一,这闺中情趣确实是人生一大乐趣,尤其是。。。李斯文上下瞄着孙紫苏的曼妙身姿。
虽说这大馋丫头愈发惫懒,但身材却也是真的绝妙,堪称一句鬼斧神工。
若她穿着轻纱,甚至是更让人怦然心动的款式。。。光是想想,李斯文脑海就一阵发热。
玛德,不能想了,不然准要上火。
“哈?!”
听清李斯文的要求,孙紫苏当场跳远,脸颊红得通透:
“好你个登徒子!我就知道!可那…那衣裳是给人穿的么!”
前阵子每到深夜,李斯文便会起夜躲进书房,偷偷绘制什么图样,还吩咐徐茂财找最好的织娘,最好的布料。
像是什么兔耳头饰,狸奴尾挂件,特意表明染黑的全身蚕丝衣。。。
当时孙紫苏不小心撞见,还一脸纯良的询问是什么新奇玩意。
却只听李斯文神秘一笑,说是新式舞衣,可现在想来,分明是这货随口敷衍。
那哪是什么舞衣!分明是…分明用来作贱她们的羞人玩意儿!
“你…你休想!”
想象自己穿着那些‘舞衣’,在李斯文面前搔首弄姿的模样,孙紫苏已经羞得浑身通红,梗着脖子不依不饶。
却见李斯文却反手指了指自己耳朵,意思通俗易懂,一人做事一人当,请赔偿。
耳上牙印清晰可见,再看李斯文脸上,‘你不答应这事没完’的无赖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