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婉娘一时没转过弯来,但长乐已经恍然点头:
“所以照二郎意思,你与郑丽琬的关系只能隐而不宣,那将来郑家香火。。。”
“郑丽琬不进门,作为补偿,她与某所生长子会冠以‘郑’姓。”
听这话,长乐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头看了眼东院方向。
只可惜有屏风、墙壁阻挡,没能看清郑丽琬身上会是多么狼狈。
见长乐反应,单婉娘也纳过闷来,柳眸微眯,分外不善的狠狠瞪了李斯文一眼。
若让夫人知道公子提前破戒,虽说不会再责问自己,但一通说教怕是免不了的。
谁叫夫人临走并州前,将看顾好公子的任务交到了自己手上。
这些年来她是千防万防,任自家公子如何甜言蜜语,也狠心停在了最后一步,不敢叫他开荤。
甚至说服长乐、孙紫苏和武顺,逼着绿珠、红袖发誓,这才叫公子安分守己至今。
却没想,被一养在外室的野狐狸偷了鸡!
“公子睡了几个时辰?”
李斯文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天亮才小眯了一会儿。”
单婉娘、长乐相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
听这话,单婉娘心绪实在复杂,悔恨、愧疚、遗憾,甚至还有些解脱后的如释重负。
一时间心意阑珊,便主动请辞:
”诶,虽说郑姑娘是情到深处,纠缠不休也情有可原,可公子这。。。未免也太不怜香惜玉了点。
我去吩咐厨娘做些补血菜肴,一会儿给郑姑娘送来。”
见单婉娘模样,李斯文自然晓得她心里想法,但张了张嘴,也不好说些什么。
说到底还是定力不足,没忍住诱惑,至于便宜阿娘那边,稍后再书信一封吧。
就说得遇孙道长照料,虽年纪尚轻,但身体机能已经不逊色于成年。
如此,便宜阿娘便不好怪罪到孙道长头上,只能和自己算账。
但李斯文就不信了,为了这么个区区小事,便宜阿娘还能从并州跑回来!
“诶,也好,辛苦婉娘姐了。”
单婉娘笑着摇头,款款走向厨房方向,同时心里打定主意,既然自家公子不守规矩,那就别怪她索求无度!
自家公子还有精力养外室,肯定是精力过剩,榨一榨就老实了!
直到浑身低气压的单婉娘走远,孙紫苏捂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
而后小步凑上前来,戳了戳长乐侧腰,惊疑问道:
“什么情到深处,怜香惜玉的?
莫非。。。不是李斯文这家伙爱不释手,而是那郑丽琬天生媚骨?”
李斯文一拍脑门,对孙紫苏这脑回路,也算是彻底服了气。
长乐似笑非笑的白了李斯文一眼,这才拉着孙紫苏解释,眼下郑府是个什么情况。
多年养育之恩,郑仁基心灰意冷,随李恪就藩前的嘱托,两位兄长递到她手上的郑家香火。。。
这些沉甸甸的期许,可都在郑丽琬一人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