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两天,单婉娘、孙紫苏俩人变着法子给他做补汤。
早上海参杞参,中午黄精枸杞,晚上土龙猪骨,一天三顿不重样,顿顿大补汤。
这也就罢了,每当入夜,两人更是商量好了一般,轮流邀他去闺房长坐谈心。
一天陪着单婉娘‘对弈’,直到后半夜,赢得单婉娘唉声求饶,娇柔无力,仍死死纠缠不放。
一天陪着孙紫苏换装‘摘药’,衣裳换了一套又一套,药材摘了一遍又一遍,累得孙紫苏上气不接下气,仍在逞强。
一次两次还好,李斯文尚且得意,只当是郑丽琬拔得头筹,两女心里吃味,凭自己龙精虎壮的身体,完全扛得住。
但还没得意两天,待郑丽琬养好身子,竟然也申请入队。
单婉娘温婉纵容,孙紫苏娇憨可人,郑丽琬柔媚多姿,各有各的风情。
每到入夜时分,三女便轮流相邀坐庄,今日下棋,明日摘药,后日吟诗作对。。。
别说李斯文肉体凡胎,就是铁臂阿童木来了,也扛不住这么轮番压榨。
接连半月,每天睡眠不足两个时辰,哪怕精力勉强跟得上,但精神已经被变着法子榨干!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再这么放纵下去,不出一年就得死在婉娘姐肚皮上!
一日晚,郑丽琬心满意足,安然入睡,李斯文却眼神空洞瘫在床上,唉声求饶。
“不行了,不行了…
婉娘姐你收了神通,放过小的这一回吧,保证再没有下一次,就算有,也提前和你们商量,如何?”
请教药王,估摸出李斯文的承受极限后,单婉娘接连几日便在房外守着,生怕出现差错。
今日得偿所愿,单婉娘以袖遮嘴,忍不住的低低笑出声来。
孙紫苏更是神采飞扬,直接推门而入,趴在床边欣赏李斯文的窘态:
“知道错了?那你说你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
李斯文有气无力一声哀叹:“不该不和你们商量,就私自接郑姑娘进门,不该毁约提前开荤,不该精力旺盛,到处招花惹草。。。”
“哼,这还差不多。”
孙紫苏满意点头,朝着房门轻轻唤了声,单婉娘款款而至,柔声笑道:
“公子也别埋怨姐姐心狠,这。。。也是为了公子身体考虑,纵是年轻,也不该这般挥霍精血。”
“知道了知道了。”
见单婉娘开始絮絮叨叨说教,而不是之前任他胡来的纵容,李斯文心头一喜,当即坐直,举手投降:
“以后…以后每夜只叫一人做陪,隔一天一轮,某也好休养生息,婉娘姐觉得如何?”
单婉娘、孙紫苏相视一眼,而后还算爽快的点了点头。
本来她仨也没想真把李斯文怎么样,只当是给个教训,省得这货再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
而今见他好不容易服一次软,也就见好就收。
单婉娘笑着点头:“行吧,就按公子说的来,接一天间一天,时候不早了,公子早点歇息吧。”
送走这两位心善女菩萨,李斯文瘫回床上,搂着郑丽琬盈盈细腰,长长舒了口气。
这半个月,幸福是真幸福,但累也是真累,三妻六妾虽甜蜜,却也不是常人能消受的。
还好文哥习惯了未雨绸缪,早几年就缠着孙道长,要来几方培元固本的方子。
。。。
日子一晃,便到了贞观八年十一月,汤峪秋意已经凋零,只依稀可见。
温棚棉花已经结果,田里最后一茬玉米也已经收完,晒场上满是金灿灿的玉米棒子。
佃户、长工肩扛麻袋,队伍络绎不绝,彼此欢笑飘出百丈远。